凛冬来临,今年的冬天似乎比以往的要暖和些。
寝室里只有秦阳江宜两个人,经过小半个月的修养秦阳算是重新活过来了。
蒲文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从小到大都住集中宿舍的他突然申请在外租房。
他走了,宿舍就剩他们俩抱团。
秦阳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等英模奖章愣神。
他莫名回忆着前几天局长将他叫去谈话的事情。
连破三个案子,多年刑警生涯破案无数。负伤也坚持亲临一线。局里几个老局长向上申请。
给秦阳授予全国一级英雄模范奖。
“你小子,年纪轻轻大有作为,继续加油,不过也别逞强。”局长端着一杯浓茶,一脸慈祥的看着秦阳。
秦阳刚听说自己拿奖顾不着小腹还有点疼痛。也是一脸笑意:“还不是老局长教得好,没有您也没有现在的我。”
“少拍马屁,你知道我不吃这套。”局长放下茶杯,低下声音说道:“对了,你这次受伤,命根子没事吧。”
突然的询问要秦阳紧皱眉头:“局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要给他介绍对象?秦阳都穷成这样了,就别祸害人家姑娘了...
局长打量着秦阳,捂着嘴,轻声:“真...没用啦?”
秦阳连忙摆手,表示自己还是秦阳,没有变成小秦子。
“那就好...”局长像是松了口气:“最近我听说你和你们队有个叫江怡的,有情况。这次这个荣誉奖有些奖金,你要把握住
了。”
秦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局长。
局长端起茶杯,一脸欣慰:“你也老大不小了,果然人家姑娘愿意,趁着还年轻,给她娶回家。”
局长气定神闲的喝了口茶。
局长日理万机,不知道江宜是男孩似乎也合理。
秦阳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太滑稽了:“局长,人家江宜是男的。”
局长一口茶喷出来。
嗯。茶香四溢,老丛茶独特的像雨后森林潮湿苔藓的草木气息。上等岩茶。
“秦阳!!!”局长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这是原则性问题。”
秦阳被局长猛地起身吓得一怔,连忙站直。
“局长。你也说了是听说,只是新人入队我亲自带着办案而已。”秦阳乖乖站直,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局长桌子拍的震天响,满脸心痛:“秦阳呀,秦阳,你以为我现在退出一线就成傻子了?你当我看不出好赖呀。”
局长负手而立:“你在我手里20多年。你还是个黄毛小子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你什么心事玩能不知道?”
没有呀...真的只是...同事.....吗?
不知为什么秦阳听着局长的训话,脑子里面想起的却是江宜那张生气的脸。
一本正经说出‘我们只能是同事’但明显心虚,低垂着眉眼时不时偷偷看他的样子。
“秦阳!秦阳!!!”局长的怒吼声打断了秦阳的回忆:“你现在把江宜叫来,我亲自询问,如果你俩真没什么,那我当不知
道。如果要我发现你是借着上司的权利引诱甚至猥亵骚扰他,你看我不把你肠子踹出来。”
局长将他轰出去叫江宜。
现在是上班时间,但没有什么工作,江宜不在办公室。
秦阳没怎么思考,他一路上天台。
果然江宜在这里,不知为什么,无论江宜在哪里,秦阳总能下意识的想到他在哪里。
档案室,天台,办公室还是办公区。
江宜正斜靠在栏杆边,一般天台的门都是关上的,但今天意外开着。
风吹过江宜的头发,被风眯眼的江宜眯着眼睛。
秦阳看着他,穿这么少不会冷吗?
他轻轻走进,将身上的外套脱下,裹着江宜带下去。
江宜进来局长办公室,秦阳站在门口,他不知道局长要对江宜说什么。
回忆结束,局长似乎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情。
江宜也没说什么。
“今天晚上不是鹿笺说要请客吃饭吗?你还不收拾收拾?”江宜站在仪容镜前问道。
秦阳则是躺在后面抱着枕头,仍然是不紧不慢。
秦阳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急什么,鹿笺那家伙请客,肯定不会早到,咱们再躺会儿。”
江宜转过身,看着秦阳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你呀,就是太不把别人的邀请当回事了。”
轻轻拍了拍秦阳的腿。要他快起来。
秦阳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鹿笺做的饭我真的不敢苟同。他做什么感觉都是生的。”
“那也得去。”江宜一记眼刀射过去。
秦阳终于不紧不慢的开始换衣服。
小腹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有些痂没有退下。
这也导致了秦阳现在行动不是很方便,感觉身上贴了一块金属皮一样,腰不能弯。
昨晚又是一场小雪,路上的雪还没有及时铲除。走上去还是滑溜溜的。
“你还别说,蒲文真走了还有些想他呢。”秦阳穿戴好,和江宜并排走在路上。
天上乌泱泱的云堆在一起,和身旁经过的雪堆颜色相近。白中带灰,不算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