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剧烈的摔倒和拖拽打的措手不及。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
两人被绳子缠住,试图习惯黑暗观察到点什么。
“别动了。”一道男声传来,听着很古怪,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沙哑。
两人照做,乖乖靠在一起。
现在出声对他们没有好处,难道难道还指望那些村民来救他们吗?
男人似乎并没有恶意,先去静观其变。
男人在黑暗中穿梭着,慢慢踱步到秦阳身边,夺走秦阳手里的钢管。
秦阳暗道不好身体紧绷,本能地想要反抗,但理智让他克制住了。
好在男人只是钢管放在一旁,并没有一管子抡死他们俩的意思。
男人摸索着靠近,在秦阳和江宜面前蹲下,他的面容被白布覆盖只漏出一双眼睛。
“你是谁?”秦阳小声问道,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捧起秦阳的脸细细观察。
“你倒也是个大人物,给那帮臭虫惊得枪都拿出来了。”那人将秦阳的脸甩向一边。
江宜藏在秦阳身后,低着头试图将缠绕的绳子解开。
但被本就缠的乱七八糟的绳子加上被携带下来的枯草,想解开难上加难。
“先别急,我不会要你俩死我洞里的。”那人说完这一句,起身离开。
漆黑的洞里只剩两人,他走了两人开始挣扎着挣脱绳子。
两人并没有被绑起来,只是被绳子缠死。
两人四脚朝天满地蠕动极不体面的挣扎着。
不过好在最后终于挣脱。
两人应该是摔倒后被拖行到这里,两人身上都有或大或小的摩擦伤,全身沾满泥土。
“抱歉...把你搞得这么狼狈。”秦阳满头鲜血毫不在意,回头搀扶还蹲在地上的江宜。
江宜摇了摇头,他并没有受什么伤,刚刚那一趟下来他也清醒了。
秦阳在地上摸索着,刚刚挣扎的时候小腿蹭到了一个坚硬的物品。
这并不幻觉,那是一把锄头。
应该是用于挖地窖的。
秦阳牵起江宜的手,将那把锄头递给江宜。
“拿着吧,这里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保护好自己。”秦阳满身尘土和血迹。
江宜没有攥着:“那你怎么办?”
秦阳只是轻轻拥抱江宜,在他的额头落下一吻:“我会保护好你的,如果我们只有一个能出去,就带着我那一份吧。”
突然走心的煽情打的江宜措手不及。他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反应。
这里很危险,但秦阳一直挡在他身前。要他觉得很安心。
江宜没有说话,只是在秦阳怀里蹭了蹭。两人抱得更深。
洞穴里弥漫着潮湿的气味,混杂这新翻的泥土独特的气味。
这里真的很黑,也很小。唯一的出口就是刚刚男人离开的那扇门。
门后交谈声不算清晰的传入两人耳朵里。
听起来像是争吵,声音因为空间传入两人耳朵里已经变得很小,但仍然能听出来语气激烈。
秦阳将江宜挡在身后,通过门的缝隙观察着外头的情况。
角度问题秦阳有些看不清,只能判断那位神秘男人正在与站在门口的村民争吵。
落单的村名似乎是想进来,但男人一直堵着门。
两者僵持着,不过男人似乎妥协了,让出了一条路让他进来。
毫无准备的村民走进,男人再身后将门关紧。
‘Duang~’只听一声巨响,男人拿着从秦阳手里夺过来的钢管直冲着村民的脑袋砸去。
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力气下的很足。
村民应声倒下,秦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男人没有些什么反应,将手里的钢管扔在村民的身上,跨过他朝着秦阳走来。
秦阳赶快退后,他不清楚眼前的男人要做什么,但是他确定的是对方绝对不会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
男人打开房门,外头的光猛地招进来。
男人静静的立在那里,背着光看不清面容。
“听他们说,你是警察?”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
秦阳犹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男人打开了在地窖里的灯,盯着秦阳一动不动。
秦阳学过谈判技巧,不过他没学过成为人质之后的谈判技巧。
“我是鹤市刑侦大队副支队长秦阳。”纠结之下,还是报上名号吧。
那男人似乎愣了一下,笑了一声。
那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屑:“刑侦大队副支队长?大官喽?”
秦阳眉头紧皱,他不确定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只是本能地将江宜护得更紧了些。
男人似乎看出了秦阳的紧张,摆了摆手:“别紧张,我对你们没有恶意,至少现在没有。”
男人让出一条路,秦阳试探性的走出来。
秦阳目光停留在躺在地上的村民身上,身后‘砰’的一声。
门关上了,不过江宜还没出来。
男人靠在门上,上下打量着秦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