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九舀着一勺药在郁淮靳眼前,见对方迟迟不走开,郁淮靳火冒三丈,都说了蜜饯没来!他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气呼呼的想去推开愚九
愚九思绪不知道飘到哪去了,被郁淮靳这么一推,手中的碗没拿稳,一个不注意里面的药汤全撒了出来,一部分药汤撒在被子上,剩下的全都撒在愚九手上,药汤灼热的疼痛吸附在手腕上,像被数千根小针扎在心窝,他发誓这次定不能让阮缘意那个伪君子得逞!
郁淮靳呆愣了一秒,见愚九还傻愣着一动不动,他的被子都快被药汤给侵湿渗透了!气的他抓起被子往床下丢,嘴里也不忘停下,骂道:“愚九我看你才是那个最需要喝药的!”
有这个小插曲,不出意外到日落时,郁淮靳的身体再次发热,这次病的甚至比昨天更为严重。
太子派来的男人名换应竹风,顾景樾跟他商量好,今夜就启程赶路回京城,租了两俩马车,愚九硬扯住个大夫让他一起去京城,这一路上队伍里没个大夫他不放心。
大夫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被愚九硬生生扯上马车。
这一路上除去细小的喘息声以及郁淮靳时不时咳嗽几声,这马车内安静的像是根本没人坐…
一路快马加鞭,按愚九回京的路程要半个小个月,但以马车的速度加上他们日夜兼程,时间缩减到十天便到了京城。
五日前,从京城一路赶来的苏清泊与他们在中途相逢,愚九一直照顾着郁淮靳的状况,只在马车内草草看了一眼苏清泊,瞬间愚九就能理解顾景樾。
苏清泊年仅十九,周身散发着一种冷洌的气息,脸上褪去稚气,留着精心雕刻的五官,太子生的极其俊美,却无一人敢因美貌而轻视他。
不过愚九没看见的是,苏清泊那张看着冷冰冰的脸在进到马车内看到顾景樾后就完全溶解,完全没了以往的形象,苏清泊几乎身子要粘在顾景樾身上。
“我还以为你出事了…”苏清泊头埋在顾景樾肩上,声音哑哑的。
顾景樾说:“我差点就死了。”他能感觉到抱着他的苏清泊听到这话后,身子明显僵硬了些,抱着的力度更大,可顾景樾就难受了,他想把苏清泊推开但是他越推苏清泊抱的就越紧,耳边能听到苏清泊喘着粗气的声音,他又埋进顾景樾脖颈,没了后文。
他们彼此清楚,要是一直这样下去,顾景樾迟早要出事,但苏清泊没办法阻止,只能已自己现在的力量来保护顾景樾,让他尽量别受伤……
快到京城时,愚九抱着郁淮靳下了马车,他可不想让郁淮靳跟皇室扯上关系,其中事情极其复杂,他希望郁淮靳最好是安安稳稳度过这四年。
苏清泊估计暗中跟郁府打过招呼,让他们不要惊慌,也不要把事情闹大,千万不能让陛下知道郁淮靳跟顾景樾牵扯到了一起。
愚九带着郁淮靳回府时,老夫人听到孙子回来后立马往郁淮靳院中赶,在最开始得知郁淮靳出事后她简直是吃不下饭,日思夜想就开始担心害怕郁淮靳出事,这几天里她时常忍不住责怪周箫亦
怪她让淮儿参加了狩猎。明明以往郁淮靳都是在府上陪着她的,要是没参加郁淮靳也就不会受这苦。
看着孙子毫无血色的脸,她心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