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熟!?”郁淮靳立马反驳。
“唉,你这说的”愚九松开手,一副被伤了似的神情:“我就伤心了,我又是救你,又是抱你回府,我都不求你来报答我什么,我还反过来服侍你,你还不愿意了。”
“………………”
郁淮靳心里开始挣扎起,赶走愚九不难,但自己就没办法整他了。
郁淮靳陷入了沉思,最后给自己做了一顿思想斗争,他冷哼一声,道:“我饿了。”
愚九去给他准备吃食,原本他想着不叫醒厨子,自己来做,结果生半天火都没能点着,无奈又只能把厨子叫醒,帮他做。
其实他还没干过这种事,但他对自己十分的自信。
嗯
很自信。
郁淮靳等了一个钟头,才见到愚九端着一碗白粥过来。
“……”早知道他就应该睡觉的。
“你就知道睡睡睡!”周箫亦气呼呼的拉住往床榻走的夫君郁知,“哼!母亲她眼里就只有郁淮靳!鸣儿不也是她的孙儿吗!”周箫亦怒斥道,跟平日里那副温婉贤淑的周箫亦完全不同。
郁知无奈道:“夫人,小五这不是病了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母亲在小五的事上,一直都这样,再说鸣儿的婚事可以往后再谈。”
“呵,你也不在乎鸣儿!鸣儿今年都二十了!婚事还没定下来!我看母亲她偏心成什么样了!阿寺还从马上摔下来过,也不见她送药,那些上好的药材全往他郁淮靳院里搬!”
“夫人,阿寺他那是下马时扭到脚了。”郁知纠正着说,气的周箫亦刚给自己倒了杯茶,还没喝上一口,她就甩下杯,站起身,指了指郁知,她点了点头,抿着嘴,呼吸都被气的不通畅了。
她说:“行!好!我看到时候郁府的家业将来是不是都留给他郁淮靳一个人的!”
是不是全留给郁淮靳的不知道,但留给郁淮靳的一定很多。
郁鸣景今年二十,估计在同龄人中比是京城里最晚成婚的那一批。郁鸣景十分挑剔,现在好不容易有中意的姑娘,周箫亦很是着急。
郁淮靳身体好转醒来,老夫人很是高兴,就连早膳都比平时吃的多些,不过郁淮靳那就不一样了,他睡的多又久,在外面天刚亮一点他就醒了,愚九是寅时入睡,现在还在睡。
他冷哼,偷偷摸摸爬起床,虽说外面有些亮光,但屋子里还挺昏暗的,他没摸到自己衣服,将被子裹在身上,慢吞吞的往愚九睡的那张矮榻移动
他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这期间会把愚九吵醒,来到矮榻旁
思索一番,他抬起脚放在愚九被子上,被子下面是愚九的腿,他用脚推醒愚九,蹲下身,身子移到另一头,对着愚九说:“我饿了。”
虽然他看不清愚九,但他知道,愚九肯定醒了。
没错,愚九是醒了,眼睛还没睁开就听到郁淮靳说这一句,他估计还没过两个时辰吧,郁淮靳又饿了?
“你是猪吗?”他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郁淮靳呼了口气,抿着嘴,嘴角往上扬,说:“我饿了,快点起来,你不是说照顾我吗?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