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上次去孤儿院时,把这个年龄段的孩子都仔细筛选了一遍,结果只找到三个符合条件的。可另外两个孩子都不是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的,当时我还怀疑是不是自己查错了,现在想来,应该是把所有符合条件的孩子都核对一遍才对。”苏蔓听后,恍然大悟道。
“所以这样就解释通了,栾子琳之所以接近岳东宇,并不是因为看上了岳东宇,很大原因是因为岳慕桑。”叶瑾初缓缓说道,她的语气十分笃定,仿佛已经将事情的真相摸得一清二楚。
前些天,叶瑾初亲自前往了那家健身房,想要一探究竟。到了之后,惊讶地发现——紧邻健身房的地方,有一个羽毛球室!而岳慕桑放学后经常会和同学们一起来这里打羽毛球。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去羽毛球室呢?”苏蔓不解地发问。
“这你就不懂了吧,那是因为你无法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情。在没相认之前,栾子琳肯定是怕自己太过唐突,会吓到岳慕桑。而健身房和羽毛球室仅仅只有一墙之隔,中间还是透明的玻璃,这样她在健身房里,就可以轻松地看到女儿在里面打羽毛球,岂不是两全其美?”谢仲炘分析着说道。
听完谢仲炘的分析,苏蔓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就你理解,说得你跟做过妈妈一样。不过就算我们查到了这些,这跟桑文风的死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桑文风也知道了这件事?”
“说到这个,我们不得不提一下另外一件事。”叶瑾初放下手中的杯子,语气略微严肃地说道。“谢仲炘,你来详细说一下吧。”
谢仲炘点了点头,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起来:“老大让我去问了岳慕桑一件事,就是她是否认识柳柯。岳慕桑告诉我,她只知道柳柯是她爸爸的秘书,但她妈妈似乎对柳柯很不喜欢。有一次,岳慕桑去公司给爸爸送饭,就看到妈妈对柳柯没给好脸色。”
谢仲炘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后来,我拿着柳柯的照片去问了楼下的邻居。结果发现,在桑文风去世前的一段时间里,柳柯频繁地出入岳家。不过,这些都是在岳慕桑上学的时候发生的。”
听完谢仲炘的叙述,苏蔓不禁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她去岳家干嘛呢?总不会是去说服桑文风离婚吧?”
“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叶瑾初缓缓说道,“但仔细思考之后,我觉得劝说桑文风不要离婚才是最为合理的做法。”她顿了一下,接着解释道:“你想呀,当时栾子琳和岳东宇之间的绯闻传得满城风雨,公司恰好又面临着巨大的危机。这个关键时刻,栾家伸出援手帮助了公司。”叶瑾初继续分析道:“柳柯作为岳东宇的贴身秘书,对于公司内部的情况肯定是比较了解的。她很有可能去调查过栾子琳的背景和来历。再加上她对岳东宇有着特殊的感情,所以对于岳慕桑和栾子琳之间的关系,她应该不会一无所知。本身柳柯对岳东宇就是一厢情愿,这个节骨眼上,岳东宇如果和桑文风离婚,栾子琳和岳东宇一旦结婚,那以后就更没自己的事了,因此,从柳柯自身的利益出发,她去劝说桑文风不要离婚,似乎更为合理一些。”
“真不要脸!”苏蔓愤愤地骂道。
就在这时,叶瑾初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打断了苏蔓的话,说道:“不对……”
“什么不对?”谢仲炘和苏蔓几乎同时问道,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叶瑾初身上,期待着他的解释。
“我在想,假如说桑文凤从一开始就知道三年前柳柯为岳东宇流过产,那这其中的缘由就值得深究了。因为岳慕桑说桑文凤不是很喜欢柳柯,按照常理来说,老公的秘书与自己的丈夫之间,如果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关系,应该谈不上喜欢或不喜欢吧,并且,她的母亲似乎也是三年前开始服用神经衰弱的药物。”叶瑾初回想起当时在桑文凤的卧室里,和岳慕桑的对话,突然意识到一些细节。那次去岳慕桑家时,偶然发现了桑文凤经常吃的药。岳慕桑告诉他们,她的母亲三年前开始服用神经衰弱的药物,而父母分开睡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