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当天,余笙为了让演员更没有负担地沉浸入戏,做了现场的清场工作,只留下了摄影师周布。
这场戏剧本上没有具体描写,只有短短几句话概括,全看演员的自行发挥。导演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演员动作表情都要唯美且富有观赏性,还要让观众感觉到情欲与纯爱的完美结合,这相当考验演员的表现力。
在所有一切准备就绪后,拍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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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许松青床塌了后,每天夜晚都和陈牧冬挤一张床睡觉。嘴上说着明天修明天修,可这都多少个明天了。
陈牧冬看破不说破,也纵容了他一段时间。可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不到一米二宽的床上,手脚都伸展不开,睡得腰酸背痛的,一点都不踏实。
陈牧冬正上着课,在他不知道第几次捶打自己酸痛的腰背后,他下定决心,今天回去必须让许松青把床给修了。
结果他下课放学回去一看,床已经修好了。
不过和他的床合并成一张稍大一些的床了。
陈牧冬感到好笑之余,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甜蜜。
晚上,躺在床上的陈牧冬感叹:“早该如此了,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许松青脱衣上床,“我看你最近几天都没什么精神,想是没睡好,我想让你舒服点。”
陈牧冬侧过身面对许松青躺着,不说话,只微笑看着他。
许松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声道:“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你好看。”
陈牧冬炽热的目光,看得许松青脸热。他转身别过脸去,“不早了,早点睡觉吧,祝你好梦。”
就在许松青意识模糊,即将进入梦乡之际,却感觉后背贴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陈牧冬的手臂软软地搭在他的腰间。
许松青不甚在意,以为是陈牧冬在睡梦中想找个依靠,毕竟两人挤在一起相互取暖惯了。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同时轻轻将陈牧冬的手臂拉向自己,使两人的身体靠得更近些。
可渐渐的,他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陈牧冬的手一直在他身上作乱,手心贴着他身体皮肤摩挲游移,撩得他心猿意马。
见许松青没有反应,陈牧冬的动作越来越大胆,当他开始顺着腰腹线往下探时,许松青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牧冬,别闹了。”
陈牧冬嘟囔道:“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许松青转过身,看着陈牧冬无奈笑道:“你这是想让我睡觉的意思?”
陈牧冬不置可否,只是望着许松青的眼睛里晕染着浓浓的情欲。他情不自禁,凑得更近,与许松青鼻尖触碰,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许松青闭上双眼,回应了这个吻。
两人缠绵了一会儿,陈牧冬喑哑着嗓子,道:“松青,我想。”
许松青却默不作声。
陈牧冬见状,先发制人道:“你能不能别说拒绝的话。”
见许松青一副犹豫为难的样子,陈牧冬火热的心像是被浇了一盆凉水。他平静道:“我知道了,那睡觉吧。”说着便转过了身去。
许松青知道陈牧冬这是生气了,他凑上前去,将他整个身子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肩膀。
陈牧冬没有推开也没有迎合。
“牧冬。”许松青道,“我...可以吗?我怕你疼。我...我没有经验。”
听到这话,陈牧冬侧过头,目光落在许松青脸上,看到他满眼的真诚与担忧,不禁轻笑出声。
“傻子。”陈牧冬双手轻捧许松青的脸,温柔深情道:“只要是你,怎样我都可以。”
木板床在寂静的深夜响起的动静在空荡的房间里扩散开来,那动静就一直持续着,彷佛无休无止。
许松青极力忍耐克制,可面对身下陈牧冬的主动求欢,他渐渐失去自己最后的防线,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理智的堤坝在陈牧冬予取予求的态度下彻底崩塌。
陈牧冬感觉自己每一寸和许松青相贴的肌肤都着了火,在他体内熊熊燃烧着。难以抵抗内心那如潮水般汹涌的欲望,陈牧冬难耐地用力抓住许松青的肩膀,指尖都泛了白。
身体和心理上的巨大满足,让陈牧冬很想放声呻吟。可他知道不能,他只能忍着。齿尖深深陷进下唇,留下一道泛白的痕迹。
看着陈牧冬因为隐忍而胭红了的眼尾和浸染了泪水的眼睛,许松青更是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不知过了多久,那听着令人脸红耳赤的动静终于是停止了,许松青趴在陈牧冬胸口上微喘着气,陈牧冬无意识地抚摸着许松青的头发。两人身上都出了一身薄汗,粘腻腻的很不舒服,陈牧冬的身下更是泥泞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