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很听话的胡杨在酒精的作用下，变得回归本性，“也不冷，喝酒果然是暖身体的。你来这，是要卖房子吗？那我是不是搬出去比较好？会不会耽误你？”

“胡杨，”秦归放下酒杯，右手捧在胡杨的一侧脸颊上，眼神深邃迷离，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透过他的脸在看另一个人，“你长得真像他，你说，我要是早点遇到的是你，会不会喜欢的就是你了？”

胡杨先是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两声，然后有些不是滋味道：“大概，不会吧。”从那些只言片语中他也能拼凑出来，秦归喜欢的不是温知新的脸，是喜欢那个人本身。

他一共就“见过”两次真人，一次是在咖啡店兼职的时候，那个男人散发出的自信和朝气，是他没有的。第二次是在桌底下，只听到声音，但也能清楚的认识到这人的才华和见识，这些都是他不能比的。

他不自卑，但有自知之明，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如果不是因为秦归喜欢温知新，他和秦归两个人是不会有任何交集的，哪怕偶遇再多次。

“他后天要结婚了。”

“……”胡杨不知道说什么，毕竟说什么都不合时宜。不过总算明白金主为什么大冷天的一个人来这里看雪了，原来白月光要结婚了啊。

“他们谈了很多年，终于要结婚了，有情人终成眷属，真好。”

“嗯，褒义的嘛。”胡杨干巴巴的应和着。

“你和他长得真像啊。”秦归又说了一遍。

胡杨垂下眼，以前也经常听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听起来格外刺耳，是因为他从心底在期待他们真的能从包养变成朋友吗？

“希望你永远不会体会到爱而不得，这种感觉真的很痛苦。”秦归觉得自己没醉，又好像醉了，清楚知道眼前的人是胡杨，但是温知新结婚的消息真的令他心脏发闷。早就能预见的结果，真到了这一天，却表现的这样难看。

胡杨笑着点头，又转而满脸悲伤，又是印证了“酒精使人冲动”这句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魔怔了，竟然主动吻了上去。

秦归的第一反应是撇开头，这次却没能得逞，被胡杨那双有些稚嫩的手给死死框住。

眼泪滑过脸颊，胡杨不知道自己到底发了什么疯，他体会到“爱而不得”是什么感觉了，今天就是想体验一下，爱就得到。秦归从来不和他接吻，明明自己看电视时候看到男女主接吻的画面会觉得不适，这一刻却明白，这种喜欢就想亲吻对方原来是刻在基因里的。

所以自己很早之前就喜欢秦归了是吗？

“亲吻”还是得逞了，秦归并没有反抗的很激烈，两人就着这样的氛围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