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习惯金主这种出尔反尔的金丝雀倒没有很在意,在他看来分分合合不过是秦归的游戏罢了,掺杂了金钱,还哪能有单纯。
金主的话,就是老板的话,听一半就可以。他说以后是朋友,那就要用朋友的姿态交往,但本职工作不能忘,不能傻傻的以为真的是朋友了。
没管还坐在沙发上忏悔的金主,胡杨自己拿上换洗衣服去浴室做准备,结果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
“什么嘛……”自言自语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刚才的提议一部分确实是自己“服务精神”比较好,不想让债主钱白花,但又不得不承认,他想秦归了。
这大概真的是雏鸟情节吧?他一边收拾拿来的行李,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
等拿到送来的食材后,他忍不住叹气,早知道不买那么多了,花的还是自己的钱,这钱不如省着给妹妹吃。今晚真是猪油蒙了心,尽做些错误决定。
当他处理好食材准备保存到冰箱时,门口有传来响动,一探头发现是秦归回来了。
“忘记东西了?”胡杨猜。
秦归把手里的两瓶酒举了举,说:“你请我吃饭,我也该有点回礼,回家拿了两瓶酒。”
不知为何,胡杨小小的雀跃了一下,又连忙将刚放进冰箱不久的食材从冰箱取出。
很快,秦归放下酒,就来了厨房,主动接手接下去的下厨工作。站在一边的胡杨看着这个男人,心想,如果他们是平等的谈恋爱,那这样的男人可太好了。根本不需要他说什么,在自己问“能不能买食材”的时候就知道他想要什么。
秦归做饭很好吃,在那段扮演“温先生为我下厨”小剧场的日子里,有时候会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原因,最后真正下厨的不是“温先生”,胡杨就能借光吃到对方亲手的做的菜。当问及为什么厨艺那么好才知道,是为了温知新特地学的。
许久未见,两人不知道要聊什么。秦归性子虽然沉静,却也不是个不健谈的人,偏偏眼前的两人有着一条沉重的沟壑。闷头吃饭完毕,又开始闷头喝酒。
喝了酒,气氛倒没有之前那样沉闷了,果然这个东西虽然不好,但确实是社交利器。
“你最近经常来这里吗?”胡杨晃晃手中的玻璃杯,他不认识这是什么酒,自己对这个没研究,平时也很少会喝,大多数喝酒经历还都是以前陪秦归“玩游戏”的时候,不过这个还怪好喝的,一口接着一口,胆子也变大许多。心中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前明明靠理智压下去不再过问,现在却是脱口而出。
男人修长的手指张开,卡着被扣边缘就这样提着酒杯走到阳台,又从左手换到右手,举起酒杯,透过玻璃和酒,映射出这个城市的霓虹。
胡杨也走了出来,脸红扑扑的,是酒精的作用,两人刚在在里面闷头喝酒,竟是已经喝掉一瓶半。
“外面冷,你进去,我吹会儿风,醒醒酒。”秦归并不容易醉,他的酒量很好。做生意的人烟酒可以不是爱好,但是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