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要和那些人过多交流……她可没有，她就是问了问路。

在地图上找到民俗分类，3楼D区。

戚藜顺着螺旋式楼梯上了三楼，越往里走，人越少，比起别的分类，这边阅览室的人明显少了很多。

高大的书架上标着小分类的牌子，“地方志”、“民间传说”、“传统技艺”、“祭祀民俗”……

这一区的书明显比其他区域陈旧，书脊褪色，边角磨损。

戚藜的视线快速扫过一排排书脊，她阅读速度向来很快，但面对整架整架的书，这种方式还是太慢了。

这样找下去不是办法。

她停下脚步。

姜凡说这个幻境是“现实的一比一复制品”，那么，如果姜凡真的来过这里借书，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戚藜转头，目光落向阅览区角落的柜台，那边空无一人，没有穿制服的工作人员。

她走过去，柜台桌面干净，醒目地放着一本深蓝色硬壳册子——分区借阅记录。

她翻开，手指快速划过页面，民俗类的借阅记录不多，间隔很长，很好找。

最新记录停留在6月10日。

在同年的3月到5月，姜凡开始频繁且大量的借阅相关书籍，类似《阵法入门》《阵法的符号》《符箓起源》《奇兵异阵》……

戚藜快速记下这几本书的名字，又根据小类和编码很快的找到了位置。

书很快找到，她抽出一本，快速翻看目录和部分内容，又抽出另一本，十几分钟后，几本书摞在她手边，结论却让她有些发愁。

全是基础理论。讲构成，讲分类，讲历史演变，没有一点可实际操作的东西，翻到《奇兵异阵》最后一页，编者甚至用加粗字体标注：本书所述内容均为古代民间迷信，请读者相信科学，切勿模仿。

戚藜盯着那行字，沉默了两秒。

“姑娘，找什么呢？”

声音从身后传来。

戚藜回过头，柜台那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位老人。

戚藜犹豫了一会儿，把那些书放了回去，径直向前走去：“您好，您是这边的工作人员吗？”

老人笑了一下，眼角的皱纹堆起来：“以前是，后来退休了，闲着也是闲着，就留下来帮帮忙，这边书冷清，来的少，我也对这些感兴趣，一般在后头屋里歇着，听外头好像有人来了，出来瞧瞧。”

戚藜一副乖巧的样子，从外套内侧抽出那本羊皮本，暗地里偷偷观察那老爷爷的表情。

看起来……没见过这本羊皮本，那就好办了。

“爷爷，这是我外婆留下的遗物，家里没人要，我就收着了，但是里面都是些看不懂的东西，而且字迹也不是很清晰，外婆平时对我很好，但是也没提过这个东西，我就想弄清楚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