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之平日里离群索居,不爱与人交往,能得到他如此称赞之人,可见此人的不同寻常。纵萧璟玄所见美人无数,亦不免生出一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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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之夜,顾长玉一诗成名。
虽说大家对于他那“不能见人”的脸感到惋惜,但好在并未让他们真正见到那张脸如何的丑陋,只从那个不看脸、仙人一般的气质,还是很能惹人遐想的。
所以,他们还是不愿接受子川先生奇丑无比的事实,总抱着那么几分还看得过去的侥幸心理。毕竟,他们可不想能写出这么好的诗之人,是第二个“溷轩兄”。
顾长玉睡了一觉,早已把昨晚的不愉快给忘记。
至于自己的容貌,那是自然不能公诸于世的,一来不能被顾家知道;二来没人知道自己的容貌,还会保留一份神秘感,这时的人就喜欢神秘感。
第二天洛子昶来找他,问道:“长玉,你什么时候学会写诗的?你不是没读过什么书吗?”
顾长玉随便找了一个理由道:“我自学的。”
洛子昶道:“自学,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起过?”
“那是因为我不好意思嘛,怕你们笑话我。”
洛子昶感到不可思议,同时又佩服之至。他一直以为顾长玉和自己差不多,没想到竟然一直在偷偷学习,反观自己,实在是惭愧至极!
只是即便自学,又怎么会突然写出那么好的诗呢?
还有那一手字,实在是太漂亮了!比盛子南写的字还要好看。
顾长玉看出他的疑惑,道:“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实在无聊,每天只有看看书、写写字打发时间。”
洛子昶羡慕得不行,同时又很失落,感觉顾长玉和自己已经不是同一类人了,看来以后自己也得多花时间读书写字了。
他看到顾长玉放在桌上的琴,问道:“你还在偷偷学琴?”
顾长玉点点头,洛子昶道:“没有人教你怎么会?”
顾长玉道:“我在我三哥那里偷偷学的,他整天就知道练琴,我听得多了,自己偷偷买了几本琴谱,加上天赋异禀,练着练着就会了。”
洛子昶感到很震惊,原来对方竟然一直在偷偷努力,合着只有自己一直什么也不懂。
洛子昶情绪低落,道:“长玉,你好有心机。唉,之前我还笑过你,没想到你一直在偷偷学习,可笑我每天没事做,却还是什么也不懂,长玉,你以后可不可以教我读书写字?”
顾长玉道:“这个,看吧。对了,昨天的事,你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那个相好,更不要在顾家人面前说漏了嘴,否则你我之间的关系就算尽了!”
洛子昶道:“这个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不过昨天你走后,那些人一直在说,说的很难听。”
不用说顾长玉也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无非就是攻击自己长相的一类话,他根本不在意。
“昨天你走后,楚云潇和我问你住在哪里。”洛子昶道。
“你怎么说的?”顾长玉道。
“你记得你嘱咐过我的话,自然不敢把你真实身份说出来,但又实在不知道怎么编,就说我对你其实也不太了解,只知道你是外地来的,好像住白马巷那一带。”
“这样很好,以后别人问你都这样说。”
洛子昶点了点头,和顾长玉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了,顾长玉重新练起了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