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刺客显然觉得初时不过是逞强,一丛闪着寒光的银针朝他射出。
护卫们快速脱下衣物将银针卷于其中,待衣物落下,初时弹射而出另外两人快速跟上拉进距离,双方缠斗在一起。
终究人数差距太大,初时三人无法快速拿下数量如此多的刺客,有四名刺客脱离战局朝四周房间靠近。他们杀孟知渺不成,便将目标放到了使团其他人身上。
怎么办?乔沅快速在脑中搜寻办法,却听身边哐一声。
原来是刘贺将窗户推开,不知何时身旁带了弓箭,他瞄准靠近的刺客,快速搭弓射箭,先是一箭破风而去拦住前往此处的刺客,再连续三箭瞄准朝其别处房中寻去的刺客,箭矢如连珠般相继而出,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很快其它屋子的窗户也被打开,拿起笔游云惊龙的文臣们搭弓射箭也是没金铩羽,刺客们被杀了个措手不及,左躲右闪中皆身中数箭倒下。
“不善射者非君子,可别小看我天成文人!”刘贺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
乔沅看着缠着初时三人的剩余刺客,以少对多三人已经显出了疲态,除了初时另外两人身上也已带伤。
方才无论是墙上的毒还是文臣们的箭能拦住皆是因为刺客轻敌,现下他们已经有所防备,偷袭很难成功,若再分出几个来对付躲藏起的人,便会是一场轻而易举的屠杀,而初时他们也会分心。
她思索片刻,在刘贺耳边说了几句话,刘贺诧异地问:“不会误伤初时他们吗?”
“不会。”乔沅十分肯定。
于是过了一会儿,刘贺再次搭弓射箭,一只飞矢从几人中间穿过,不仅没有伤到任何人,还失了凌厉之气,啪嗒一下,箭软软地掉在地上。
“呵,什么天成文人善射,不过是偷袭的小人罢了。”一个刺客说。
“你一个搞偷袭的刺客说这话,骂你们自己呢。”初时手上不停,嘴上也不饶人。
“有点慢啊……”乔沅嘀咕了一句,又让刘贺再射出一箭,刺客身边又啪嗒一声掉了一根。
“哈哈哈,善射……”刺客还想嘲讽,可没多久,他们突然怪异地扭动身体,又过了一会儿,刺客彻底身形大乱,连手中的弯刀都掉在地上,一个个哀嚎着浑身抓挠,初时三人趁机将他们捆了起来。
见外面安全了,躲在屋中的人才走了出来。
乔沅拿出一段蝎子形的小树枝,是蝎藤的枝子,她让人在院中升起篝火,将树枝扔了进去,又从地上捡起掉落的箭,走到刺客身边。
“你们做了什么?!啊啊!”刺客哀嚎着再说不出完整的话。
“明明是刺客,话多得很。”初时说着,把蒙在他们脸上的布巾摘下,塞进了他们的嘴里。
乔沅将捡起的箭箭头处对准他们,“看到了吗?”只见箭头上绑着小瓶子。“息虫,被咬了会得腐病的,不过这小东西不听话,距离不够近的话放出去就不知道飞哪儿伤人去了,但如在人身边就不一样了,它们会迫不及待地钻进皮肤里喝血吃肉。”
“乔姑娘,这虫子为何不会咬我们。”初时身旁的护卫问。
“我刚才在大家浇身上的水里加了蝎藤汁液,便是想着或许能用到息虫。”
刺杀一事算是有惊无险,众人帮忙为受伤的护卫处理伤势,把被困住的刺客拖进原来关押梨慈的酒窖中,几人看着防止自尽。
乔沅在孟知渺房门口问了情况,热雅说解毒之事一切顺利让大家都松了口气。
外面的火势也渐渐得到了控制,刘贺带人小心翼翼地刮下涂在墙上的毒泥,王宫里收到消息也派了古越王亲卫前来护住驿馆。
驿馆里忙忙碌碌直到太阳升起,惊险的一夜总算过去。
清晨,寒云带着暗卫匆匆赶回,云城也跟在她身后。
乔沅正在院中对着一桶桶刮下来的毒泥发愁,寒云一进门,她立马迎上去,连珠炮地说:“大家都没事,莫阿爷和热雅还在给大人解毒,很顺利;初时正和古越王派来的使者说刺客的事,两个护卫兄弟受了伤但处理好了无大碍,刘贺和其他大人补觉去了,我也很好。”
寒云和暗卫们得知消息后的担心在瞬间被安抚下去了,寒云直接双手扶住乔沅的腰,稍一用力将她抱起,在乔沅的惊叫和笑声中转了几圈才将她放下,说:“不愧是我们未来的王妃。”
乔沅连忙捂住她的嘴悄声说:“小声点,八字没一撇呢,我也是要面子了,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不过你对着一堆土发什么呆?”寒云问。
乔沅把昨晚在土中下毒一事告诉寒云,“土里有毒,放院里怕有人误碰,随意扔外面也危险。”
“这还不简单,让云城拉去牢房吧。”寒云说。
“嗯?”一直在一旁的云城莫名其妙,“有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