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香楼一别后,柳望曦连续几天没敢再去找沈临朔。
那晚她说要回去考虑一下,沈临朔便也由着她,不再提起这事。
和主簿聊得很愉快,系统任务也进行得很顺利,顺利到柳望曦都没注意到系统的专属智能助手小卫,那个粉色的小水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切换成了橙色。
看着上方“黄体期”几个大字,柳望曦立即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离月事不远了。
提起这个,柳望曦想起前一天婶婶罗氏曾问她要过几片护理巾,当时她也没多想,只以为婶婶日子到了,直接给她拿了日用夜用各两包,还有一包安睡裤。
可今天过了早饭时间,婶婶竟然将一锭白花花的银子交给了她。
要知道这一锭银子可有十贯钱呢,也就是相当于现代的5k块钱。从前她在医院累死累活干一个月,扣除五险一金到手也没这些啊。
突然给她五千块钱,婶婶这是要干嘛?
柳望曦当然不能收,可婶婶告诉她:“前几日快收摊的时候,碰到两位清秀的姑娘来吃馄饨。吃到一半其中一位突然腹痛难忍,我就拿了点草纸给她,领她去了附近的茅房。”
“咱家的馄饨用料都是新鲜的不可能有问题,我问心无愧啊,就在摊上等着她们回来。过了一会,另一位姑娘过来了,问我有没有月事带。”
“这几天我不方便,就一直带着你给我的那个叫什么…‘护理巾’的,看她需要就给了她一片,还按照你教我的方法跟她说了一下。”
“后来那位小姐从茅房出来,问我还有没有。我知道这玩意宝贵就随便敷衍了两句,说手头没有多的,哪知道她跟我说她愿意花钱买,五十文一片都行。”
“所以我才找你要的。”罗氏有些不好意思,“咱家卖馄饨也不过十文钱一碗,我不知道你这里还剩多少,就只卖给她日用夜用各一包。她一高兴,直接给了我一锭银子。”
“两包你卖了一锭?”柳望曦一脸惊讶。
这一包大概不超过20块钱,两包加一起也就三四十块,竟然卖了五千块钱!
更重要的是,罗氏把这钱全都给了她,一分没要!
罗氏还以为卖少了,两手一拍脚一跺:“哎呀!我不知道这玩意这么贵啊!你放心小曦,以后她就是给我一锭金子我也不卖了!”
“卖!为啥不卖啊!”柳望曦眯起双眼抬手摸摸下巴,“这里能用得起护理巾的肯定都是富家小姐和夫人,让我好好定个价钱…”
次日柳家馄饨铺子再出摊时,柳望曦特意起了个大早一同前往。
罗氏给她端上一碗热腾腾的馄饨,余光一瞥拍了拍她的手,“小曦,她又来了。”
柳望曦唇角一勾,哼唧了一声。
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
这么好的东西,这位小姐绝不可能只满足于这两包的。何况按照月事规律,小姐身边伺候的丫鬟们或者母亲、姨娘什么的,也定有个别和她频率一致的。
这玩意虽说在现代已经普及了,但起码在七八十年代,也仍然有落后的地方还在使用月事带,更何况千年以前。
秒杀好吧!
小姐径直找了个桌子坐下,一旁的另一位姑娘朝罗氏走了过来,四下打量了一番,低声道:“这位大婶,昨天那物件…你还有吗?我们府上有的是钱,这东西多多益善,我们都要了。”
罗氏就着围裙擦了擦手,指着小姐隔壁桌上正埋头吃馄饨的柳望曦笑眯眯道:“您找我闺女,这东西是她做的。”
主仆二人同时看向柳望曦,柳望曦拿出手帕擦了擦嘴,抬手打了个招呼:“嗨~”
——
清音阁内,那位小姐坐在对面颔首示意:“自作主张点了两份龙凤团茶,希望姑娘不要介意,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柳望曦亦笑着回礼:“免贵姓柳,在此处往西去的一家安济坊内行医,我是个大夫。”
“竟是位女大夫?”小姐讶然,扭头冲站着的丫鬟开玩笑道:“府上的姨娘姐妹们以后若有身体不适,看来又多了一个选择。”
柳望曦当然不会放过这种上门赚钱的机会,主动说道:“那自然是希望府上的人都健康的,不过若真有哪里身体不适,尤其是女眷,可以来安济坊找我。”
小姐掩帕一笑,“我记住了。”
“想必你娘亲同你提到过我们,我就不废话了。”她侧头瞥了一眼丫鬟,后者便立刻拿出一锭金子立在桌上。
“您手头若有存货,昨日那两种各给我十包,您看看这钱够不够,不够我还可以加。”
柳望曦爽朗一笑,垂眸瞥了眼那锭金灿灿的元宝,咽了下口水故作淡定:“钱不钱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交朋友。看小姐如此爽快,我便交了你这个朋友。”
她并未收下金元宝,而是拎起地上那个她背来的、塞得鼓鼓囊囊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