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用了也感觉得出来,这上面的棉花比寻常被子里的还要绵密,吸水性、透气性、方便性都是一流的。不过这些都得戴着手套纯手工制作的,工序很复杂,很麻烦。”
“我做这个也是为了身边人用着方便,若是我看不顺眼的人,便是给我千金我也不卖。”柳望曦眼睛一眯,邪魅一笑道:“不过嘛,我很喜欢你,所以,我再送你一包这个。”
柳望曦指着桌上那包安睡裤,撕开包装又戴上乳胶手套拆了一个出来为她现场演示,“这个就当亵裤用,可以洗完澡直接穿着过夜,不必担心流到床上。”
她笑了笑,“虽说您的床单不必自己洗,可流到床上晚上睡觉还是会不舒服嘛。”
小姐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拿起那片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行,谢谢你了。剩下的在哪里呢?”
柳望曦利落地收起安睡裤放入包中,连包一起推了过去,“您要每种各十包嘛,自是不方便随身带着的。明日我要回安济坊,不如您派人来取,或者留个地址,我干脆找人送到府上。”
小姐又点了点头,声音像黄莺一样婉转,“直接送到府上自然是好的,那明天你派人送到城南云府,就说是二小姐要的。”
“云府?”柳望曦眼前一亮,“是云诚英云老爷府上吗?”
云二小姐抿唇一笑,“你听过我爹?”
柳望曦疯狂点头,云大善人谁不知道啊!
柳州云氏,药铺遍布岭南,镇店之宝紫云丹专解瘴气暑热,坐拥几十个山头种草药。
每逢换季,安济坊、惠民局等医馆便会免费赠送药草香囊和组织义诊活动,背后便是由官府出钱,云氏出资源的。
能和云家攀上关系,柳望曦自然求之不得。
她赶紧起身礼貌鞠了一躬,“既是云家二小姐,那望曦有一事相求。”
云二小姐笑意渐浅,端起茶盏侧过身去,淡淡道:“你说。”
柳望曦敏锐地捕捉到了云二小姐疏离的态度,不过这也能理解,换做是她有这么好的身世,初次见面的人仗着自己有所求便“要挟”自己,她也会不耐烦的。
不过她要说的可事关系统大计,顾不得她乐不乐意啦,柳望曦硬着头皮道:“望曦身为安济坊中大夫理当为百姓解忧,先前曾提出一项有关医疗方面的‘互助计划’,具体的稍后以纸墨言明。”
“此计如能实施,必将为百姓带来福祉。之前望曦与新上任的四品大员沈大人针对此事亦有过交流,他的态度可以说是大力支持。”
“只是朝廷方面的补助久久未到,此计涉及面太广,仅靠望曦一人贴补是推行不下去的,是以望曦斗胆请二小姐回府后同令尊商议,是否可与我合作,一起推行这项利民工程。”
听到事关百姓而非个人,云二小姐身子回正嘴角也翘了起来,“原来如此。既是为了百姓,想必家父是很愿意的,只是我也不敢确定。那你就把你的想法都写下来,我回府拿给他看。”
“多谢!”柳望曦再次起身鞠了一躬。
“你方才说,新上任的沈大人也很支持,是那位当街砍伤了王平的沈大人吗?”
“呃…”柳望曦拿不准这人是觉得沈临朔是个好官还是觉得他过于残暴呢?
看出她的犹豫,云二小姐又笑着道:“我的丫鬟翠儿先前也在他手上吃过亏,当时家父说他有背景不必为了这件小事得罪他让我们忍了下来,沈大人可是替我和翠儿出了一口气呢。”
“原来是这样。”柳望曦长舒一口气,“他是很支持的,先前我同他还有县里的主簿大人就这个事还一起吃过饭。”
“那你要是能带着沈大人一起来府上同家父商议是最好的。”
柳望曦一愣,带着…沈临朔去吗?
自那日表白后她躲了他好几天呢。
这几天沈临朔也没来找她,柳望曦不确定沈临朔到底是寂寞了拿她当消遣还是真的喜欢她,真喜欢怎么会这么平淡呢。
不过事关系统任务,男女之情就先放到一边吧。柳望曦点点头,“多谢二小姐的提议,望曦会好好考虑的。”
“别二小姐二小姐的了,既然你拿我当朋友,咱们不妨直接称呼名字。我单名一个‘冉’字,你叫我小冉就行。”
“小冉。”柳望曦眼角弯弯的,又从腰包里拿出一瓶早已分装好的布洛芬来推了过去,“既是朋友,我再送你一个好东西。”
“这是?”云冉拿着小瓶子放在掌心来回看,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和你说过我是大夫嘛,这是我家传药散,专治各种疼痛的。”她拿过瓶子打开倒了一粒出来,“这个东西不用拆开,直接喝水吞下去就行,半个时辰就能见效,我每次来月事第一天早上就会提前服用一粒的。”
柳望曦看出她眼里的怀疑,又笑着道:“药也不算贵,你要是不放心,可先让府中下人试一试,不仅仅是月事疼能用的。什么头疼,牙疼,只要不是外伤疼都能用一用。不过这个只能止疼,不治本的,真是身子不适还是要尽早看大夫。”
“行我知道了。”云冉并未在意,凭窗远眺了一眼,见外面日头正盛又点了点桌上装着安睡裤的包,“今日我是为了这个才出来的,得赶紧回去了。钱你收着,这朋友我也交了,找个时间把货送到府上就行了。”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