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什么不会在和鬼杀队产生联系……
望着武士离去的背影,你失落的叹了口气。
你自知自己以后的生活几乎不会再和鬼杀队有任何关联,但被这样直白的指出来,还真是……自己的存在就这么令他们为难吗。
从舞会上离开之后,马车刚到家宅门口,在门口等待的母亲就迫不及待过问今晚的情况,在女管家的描述之下,她的脸庞躲在扇子背后,逐渐变得狰狞。
“什么叫没有见到面?!一定是因为那家的大人没有满意你的表现,才提前离开了。”
你早就猜到她会生气,没想到她会连平日里最看重的华族气质都扔下了。
明明不是你的问题,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失望。
你不想再多加辩解,今晚已经够累了,你想尽快回房间换下衣服洗漱身体。
看着你不上心的样子,母亲大人还带着期盼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
“所以才早就和老爷说不要在和那个武士家的小子相处了,看看我的女儿到底成了什么样子,人不人鬼不鬼,简直不像我亲自生下的属于这家的女儿。”
“母亲大人!!!”
只要一听到有人说杏寿郎的不是,你失去理智的变音音调震动了嘶哑的喉咙。
明明知道杏寿郎对你的重要程度,却总是用他来激怒你,哪怕一点,她从来都没满意过这场婚约的存在,既然如此,当初就不要轻易允诺下和炼狱家的婚约,更何况你现在已经……
“我已经同意联姻,为什么还要紧紧相逼!我不希望再从母亲的嘴里听到任何关于杏寿郎的事情。”
“若是还要强硬的在我面前贬低他,那我干脆扔掉这贵族的血脉,就此!!!”
汽车的轰鸣声在夜色中越逼越紧,这片宅邸从未有人驾驶过如此张扬的座驾,怒意正盛的你疑惑地扭头看去,一辆纯黑色的汽车正好停在你家的门口。
怎么回事?
眼看着从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走下来一位穿着灰色西装的须发皆白的男性,他拄着拐杖,笃定的走向你们母子二人。
刚才还在和自己争吵的母亲瞬间变了脸色,扇子一收,矜持而恭敬的上前向这位老人问好。
“这不是松本老爷吗,在小女给你们家添了麻烦后,竟然还能亲自上门。”
“您是位多么有风度的大人啊。”
母亲和被她称作贵客的男性在交谈,完全无视了还在一旁站着的你,你离开不是,在这站着也不是,心中的疑惑和不安愈发加大,不知该做何动作。
“竟然要如此赶时间吗?倒不是我舍不得这孩子,她的确也该担起些家里的责任了。”
“紫阳,过来。”
母亲用轻浮的动作招手让你走到她身边。
“快点啊。”焦急的不像是她该有的样子,她一边催促你,一边和那位男性解释。
“这孩子是在害羞呢,真是的,明明已经不应该在像个小孩子了。”
“因为。”
“她就要嫁到老爷你们家去了啊。”
什么?
这是在说些什么?
连一面还没见到过,甚至连帖子都还没有交换,到底为什么要如此焦急。
而且仅仅是答应了一次邀约而已,为何要跳过订婚的步骤,直接将你嫁到松本家。
可是平日里的小性子在这里一点也排不上用场,你连想暂缓日期的话都没资格说出。
你的婚姻就在这样一个狼狈的晚上,被盖章认定了。
——
家中收拾的行李很少,是因为松本老爷说不用带什么,他的家中早已经为你备好了所有需要的生活用品和衣物。
就连那位照顾着你长大的女管家也没有陪你一同前来,明明平日里她最喜欢唠叨你的不是了,你也总和她拌嘴。
现在只有你自己,独自前往这座未来要生活一辈子的新宅。
由于法律上松本家的少爷还是个小孩子,所以无法和你缔结实质上的婚姻关系,就连婚礼也要等对方十四岁之后在再举行,但松本老爷仍强硬的和你父母商谈,将你作为松本家的妻子带了过来。
“结果连自己丈夫的脸都还没见到。”
你站在三楼房间的阳台之中,看着庭院里不同于你们家和式庭院的西洋花园,暗自神伤。
你从住进来后,就再也没看到过松本老爷和他的小儿子,每日除了仆人会和你搭话,便只能自娱自乐的在书房看些医书。
松本家的人似乎都很短寿,除了老爷和收养而来的小儿子,便没再剩下什么直系亲缘,对方强硬要你即刻嫁过来,却不做任何仪式表达,更像是为这家找了一位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