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风卷残云般解决了饭菜,虎擎苍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抬手招呼老板:“老板,结账!”
胖乎乎的老板搓着手快步过来,脸上堆满热情的笑,连连摆手:“不不不,这哪儿能收钱!子弟兵辛苦了,这顿算我的,算我的!随便吃!”
虎擎苍眉头一皱,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钞票往桌上拍:“不行,老板,规矩就是规矩,必须给钱。”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老板急了,按住虎擎苍的手,“就一顿便饭,不值几个钱!你们保家卫国,我们老百姓请吃顿饭怎么了?”
顾驰野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你推我挡,一个非要给,一个死活不收,场面一度有些胶着。
虎擎苍态度坚决,语气也严肃起来:“老板,您的心意我们领了,但‘不拿群众一针一线’是我们的纪律。这钱您必须收下,不然我们回去得挨处分。”他半真半假地吓唬道。
老板看他神情认真,不似作伪,又看了看旁边同样穿着军装、虽然年轻但一脸正色的顾驰野,这才犹豫着松了手,叹了口气:“唉,你们这些当兵的,真是……行行行,我收,我收。不过下次再来,可不许这样了啊!”他接过钱,还是坚持找了零。
虎擎苍这才露出点笑容,拍拍老板肩膀:“谢了老板,味道不错!”说完,带着顾驰野走出了餐馆。
午后阳光正好,街上行人不多不少。两人也没明确目的地,就这么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溜达。封闭训练太久,顾驰野对这种人间的烟火气甚至有种久违的新鲜感,虽然依旧不太习惯那些偶尔投来的目光。
走过一个街角,旁边小公园入口处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吵闹声。一个满身酒气、脸色通红的壮汉,正拉扯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背包带子,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女孩又惊又怒,试图挣脱,周围有几个路人驻足观望,却没人上前。
顾驰野脚步一顿,眉头瞬间拧紧。他看了一眼虎擎苍,后者没什么特别表示,只是抱着臂,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眼神示意:自己看着办。
顾驰野没再犹豫,几步上前,一手格开醉汉拉扯女孩的手,另一只手顺势扣住对方的手腕,向侧后方一拧一带。动作干净利落,用的是巧劲,没下重手,但足以让那醉汉吃痛松手,踉跄着倒退好几步。
“你他妈谁啊?!多管闲事!”醉汉稳住身形,醉眼朦胧地瞪着顾驰野,挥拳就想打过来。
顾驰野侧身轻松避过,脚下顺势一勾。醉汉本就站不稳,顿时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儿,坐在地上哎哟叫唤,酒似乎也醒了几分,看着顾驰野冷峻的脸和一身军装,不敢再放肆,嘴里嘟嘟囔囔地爬起来,灰溜溜地走了。
女孩惊魂甫定,连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和背包,对顾驰野连连鞠躬:“谢谢!谢谢你解放军同志!”
顾驰野略一点头,声音平稳:“没事,应该的。为人民服务。”
“嘿,”一直旁观的虎擎苍这时候才慢悠悠地踱过来,嘴角挂着揶揄的笑,用手肘碰了碰顾驰野,“小子,觉悟挺高啊。不过你刚刚揍的那个,理论上……也是‘人民’的一部分。”
顾驰野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经过餐馆那出,面对虎擎苍的调侃也少了些拘谨,下意识回嘴:“那是‘人民’里的害群之马。再说了,你再废话,等下连你一起打。”
虎擎苍眼睛一瞪,乐了:“嘿!反了你了!刚学会打醉汉,就想跟老子比划比划?翅膀硬了是吧?”他作势要抬手。
顾驰野下意识地微微后撤半步,摆出防御姿态,但眼里没什么惧色,反而有丝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