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喜欢你跟我说你跟周矩怎么样怎么样,我知道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要你为了我跟她不再联系也是很任性的要求,我不可能那么做,可是我始终都很在意。”
我吸了一口气,问道:“为什么,你不也总是跟我说施宇彤吗?”
“那不一样,我跟施宇彤没有可能。”
“难道我跟周矩就有可能吗?”
“如果我说——让你在我跟她之间选一个,你会选我吗?”
“我不懂,为什么要这样非要我选,你跟她又不一样。”
她看着我,当我也看着她的时候她却撇过头去,说道:“对,所以你就是不会选我,我们迟早有天会分手,而你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开她。”她垂着眼,那神态很落寞。
“为什么你要这样说?”
“因为如果是我的话,你介意我就不会和施宇彤还有那么多的联系。”
我低头,“那我只能说,我跟你对好朋友的看法不一样。”
“我会这么做,那你会吗?”
“我不会,因为周矩不一样。”
“你承认了吧?她对你来说就是很不一样。”
“是。”我点点头。“是。但是我不懂这跟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那就不要再说了。”
“……那是什么意思?”
“我意思就是,我们就到这吧。”
她倔强地绷着一张脸,伸出手用指腹抹掉眼泪,脸小手大,横着一只手就足够管两行的眼泪。由于梳了中分,绑了头发,我再次看见她眉尾的痣。
我问了一个很无耻的问题,我说我们还能是朋友吗?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说:“到现在你还问我这种问题,我真讨厌你。”
“不过我并不后悔认识你。”
如果是骂我祖宗十八代倒是还好,而听到这句话我就明白我俩彻底完了。
悲伤的最后一个阶段就是接受现实,其实也没什么,见不到摸不着自己慢慢就会死心了。那天晚上我们沿着苏州河走,跨过乍浦路桥,走到海关大楼,最后在豫园分手。走得好漫长,我很久没走过那么长的路。
到了地铁站各自坐上相反的方向。之后我们再没见过面。
【爱情要留白我怎么忍心抹黑
不是的不会的
我叫你宝贝
不是幸福的盗贼
伪装温柔的刺猬
不是的不会的
我们是绝配
我爱我所爱的你
不管你当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