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予澄面露难色:“你俩这……”
我汗流浃背:“额……怎么了吗?咱们也睡过一张床啊。”
“那怎么能一样!”
我不明所以:“哪里不一样?”
“呵呵,你们两个问心无愧就行。”
彭欣怡含情脉脉地望着张予澄,开始演戏:“橙子,倘若我问心有愧呢?”
她成功收获了两句:“痴线。”
大家一开始都有些拘谨,吃了东西喝了点酒后变得闹哄哄起来。
醉醺醺的彭欣怡捏着酒杯眼神迷离地端详周矩的花瓶,问:“有没有人告诉我这是干啥的?烟灰缸吗?你俩谁抽烟啊?”
我忽悠她说:“这是密斯周亲手做的花瓶,后现代解构主义的典范。”
彭欣怡一副受教了的模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周矩笑得不行,倒在我怀里,张予澄捂着脸替彭欣怡尴尬,顾小瑄饮了一口酒,静静地笑。
到了晚上,顾小瑄有事,先行告辞,张予澄和彭欣怡跟我们更新高中同学的八卦,待到九点多也打算走了。我说我送你们,张予澄说不用了,彭欣怡揶揄我说不打扰你们小两口了。
就在此时周矩从我背后路过,也听到了这句揶揄,给我吓尿了差点。不过她只是优雅地对着她们笑,说,那你们要注意安全,到了给小白发个消息。
彭欣怡心虚地说没问题没问题,然后赶紧抓着张予澄落荒而逃。
真特么损友,自己跑了让我一个人尴尬,说这种话,还被当事人听到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周矩了!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见周矩正在厨房洗抹布,她微微低着头,侧脸的线条在暖光下尤其漂亮。
我忍不住解释:“那俩就是爱瞎说,尤其是彭欣怡,大嘴巴,成天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她一顿,嘴角向上弯弯,像是在回想,表情显得无奈又带着笑意:“没有啊,她俩挺好玩的。”
“那就好。”
突然她问:“我的花瓶真的很像烟灰缸吗?”
我必须义正词严地反驳她:“那在我心里一直是一樽后现代解构主义花瓶。”
她噗嗤一笑,没再说什么。
收拾完再洗完澡之后已经挺晚的了,我以为我会抱着问题彻夜难眠,结果很快就睡着。醒来时看着她静谧的睡颜,心里有种坦然的感觉,我想我早已习惯跟她在一起这件事。虽然很多问题我们还没来得及弄清楚,又或者其实我们都有点享受这种不清不楚的感情。
为了配合新电影的宣传,周矩七月份的时候上了一个访谈节目。
“你觉得你算是体验派还是经验派呢?”
“我觉得我是体验派吧,因为我想每个人的生活都是很不一样的,怎么可能对其他人的生活有经验?”
“那你有没有过拍完一部戏会沉浸在里面很久,没办法出来的经历?”
“当你作为另一个人生活了几个月之后,那种情绪肯定还是会跟着你的。不过我自己很感激我的好朋友,每次拍完戏回到上海我第一个就要见到她,就是有种……见到她就好像回到我自己(的身份)这样。嗯,我不能没有她。”(笑)
我想至少有一个问题我现在知道答案了。
「我不相信一瞬间的勇气
我只接受一辈子的约定
穿过雾穿过云
看穿你的心
是真情是珍惜
不愿是游戏
我蠢蠢欲动的爱情就要飞向你
我美丽天使的心
再也不神秘只为你栖息
我温柔天使的心
只要你生生世世守着我
我永远为你甜甜蜜蜜日日夜夜
真心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