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儿。”沙棠刚找到言图南存放收起的玉佩,没有看到墨书,打算直接去找言图南,走到半道,看到莲儿正走进厨房,疑惑地打了个招呼。
莲儿是有什么事吗,正常来说她这个时间基本不会出来的呀?
莲儿回头,眼睛一弯,笑得甜美腻人。
见她如此开心,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回了个热烈的笑容,摆摆手,“莲儿,我把这个拿给言公子后就去找你。”
说完,摇了摇手上拿着的一块乳白色剔透的玉佩,阳光下,玉佩白得耀眼,看不清纹路。
沙棠朝西厢房走去,脚步轻快。
“言公子,玉佩我拿过来了。”敲门走进去,沙棠把玉佩递给桌上坐着的言图南,想起了墨书传达的事情,继续道:“对了,还有我没有需要补充的药草,不过可以准备一些备用的止血类的药,我对药草之道并不精通,到时候需要的时候没有就麻烦了。”
“嗯,好的棠姑娘,言某已经备下了。”言图南朗声应到。
“棠姑娘,林老爷子他们已经同意莲儿姑娘与我们一起走了,预计明日启程,今天可以准备准备。”言图南继续道。
“好呀!我跟莲儿说一下。”
……
第二天,一早沙棠就被莲儿叫起,示意她收拾整齐后前往前院厅里用早饭。
前院一间房里摆了一张圆桌,桌子上铺了一面素雅的桌布,摆了个纯白色的细口瓶,零星插了几只花,花看起来是从池子边上采摘来的,花瓶周围错落的放上了餐点,沙棠与莲儿到的时候,厅里面没有一个人,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闲聊。
不一会儿,一个陌生的男子走了进来,莲儿看见,站起来行了个半礼,沙棠侧目,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来人身着一件深蓝色的衣袍,长发半束,剑眉星目,嘴角含笑,周身一股书卷气,逆光走向厅里,自有骄人之姿态。
“棠姑娘,莲儿。”林轩进门,朝两人走来,微微一笑,行礼。
“林公子,早。”沙棠收回目光,站起来,眼睛直视林轩,也回了一礼,“令堂与言公子还未到,不如林公子也坐一下?”
“棠姑娘早。”还未进来,听到沙棠她们的谈话,言图南远远唤了一声,“言某来晚了。”
“还好,言公子,我们也是才来不久。”言图南进来,身后跟着墨书墨语,沙棠脸上绽开一抹笑容。
“这位是林轩林公子,不知棠姑娘你们是否见过?”
“嗯,刚刚见了打了个招呼。”
今天沙棠与林轩是第一此见面,几天时间里,两人都对彼此有所耳闻,但阴差阳错间,并未见过面,今日打了个招呼,算是认识了。
“那便好。”言图南笑了笑,满脸柔和。
沙棠与言图南闲聊了片刻,一旁的林轩插进来,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言公子、棠姑娘,不如先上座?”
四人坐下,面朝门口的两个主位空出给林老夫妻两人,沙棠与言图南往左坐,林轩与莲儿坐在对面,一句一句地聊了起来。
没过多久,林老夫妻俩姗姗来迟,道了句不是,就坐下了,开始用餐,主宾尽欢,言笑晏晏。
饭毕,言图南就与林家三人辞行。
林宅门外,一辆朴素的马车停在门前,墨书和墨语正往上面搬行李。
“公子,此番老头子招待不周,还望公子海涵,这个是老头子珍藏了三年的好酒,赠与公子,望公子一路顺风!”林老爷子一脸严肃,一手拄着拐杖,一手从旁边的林轩手中拿过一坛红布密封着的清酒,递给言图南。
“谢过林爷爷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再来登门拜访,到时候林爷爷可不要嫌弃才是。”言图南道了句谢,笑着开了个玩笑。
“哈哈哈,公子尽管来,老头子定好酒好菜招待!”听到言图南的话,林老爷子心花怒放,乐得狂笑不止。
“言公子,一路小心,莲儿丫头就拜托您多家照顾了。”林老夫人拉着莲儿的手不放,满脸不舍,眼中泪水闪过,言图南闻言应了声。
她又朝莲儿告诫道:“莲儿,路上多用点心,东西都备着,照顾好言公子与棠姑娘,这次离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也多保重。”
莲儿脸上挂着一抹温顺的笑,点点头,拍了拍林老夫人的手,稍作安慰。
“公子,该启程了。”行李收拾完,墨书悄声走到言图南身后,小声道。
“那就不久留言公子了,一路小心!”墨书话音刚落,林老爷子立马笑道。
“言某就此告辞,谢过林爷爷款待。”言图南朝林老爷子微微欠身行了个晚辈礼,告辞与沙棠几个一起上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