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中发生了一件大事,在各位兄弟口中传的是头头是道。
传闻是将军夫人要跑路了,并且是两位。
谢将军心仪的姑娘,自从上次去了岫青城之后,两人便再未说过一句话,所以推测是谢将军告白失败。
而另一件呢,便是楚县主,又被周副将给拒绝了。
前一件呢,顶多是在说谢将军倒霉。
后一件呢,只能说周副将不识好歹。
帐篷内的两位当事人,却像若无其事般在一旁闲聊。
“你真的真的拒绝了我表兄吗?”
江时岁看着面前一脸八卦的少女,实在是说不了什么话了,“没有的事,少听信传言,倒是你,怎么一点难过都没有?”
楚纤离话一顿,看着自己镜中只打扮了一半的样子,顿时就没有心情了,只得回到自己的床榻上,用力捶打几下枕头,以此来泄愤。
“你的事是传言,我的事又不是,不过也还好,这么些年来我都差不多要习惯了,他拒绝我又不是因为不喜欢我,只不过心坎还没有过去罢了,我只要一直等他,总有一天他会对我死心塌地的。”
看着眼前滔滔不绝,胸有成竹的少女,江时岁笑笑,“你能这么想,那就真的很好了。”
可下一秒,那个还元气满满的少女,便扑入她的怀中痛哭起来,“可他也不能拒绝的那么直接呀,他也可以温柔点,这件事都传开了,我堂堂一个县主,要不是喜欢他,又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有失身份体统的事情来。”
江时岁一愣,想到了谢知行,他与楚纤离是表兄妹关系,想必也是身份高贵,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将军,要不是因为喜欢自己,也当不可能做出如此事情。
看着眼前妆都哭花的少女,她取出手帕来,为她擦拭拭泪水,“对对对,我们纤离人这么好,他可真不识好歹。”
楚纤离泪眼蒙蒙的抬起头来,“小时岁,我已经够惨的了,要是有一天,我表兄如果也对你表明心意,你一定要温柔点的拒绝他。不能一个家门,就出现两个丢脸的人呀。”
江时岁语塞,自己平时是这样的吗,自己平时不是表现的对谢知行一往而情深的样子嘛,怎么每个人都觉得自己会拒绝谢知行,虽然他已经被自己伤透了心,可这件事也没有传开呀。
“不行!”
只见楚纤离一声呐喊,又恢复了往常般明艳的样子,“我堂堂县主,怎能如此颓废,我听闻今日花满堂和金玉楼,要上新品,我和你都要好好打扮一番,转换一下心情。”
“是,随你便吧。”
在不远处的周凛,听见楚纤离的话才稍显安心。
他转身欲走,却迎面对上了一个人。
“周大哥。”
来人是他结义兄弟的弟弟,也是他此生最亏欠之人的弟弟。
这个人平日怕他怕的要死,不会主动来找他,周凛觉得他定是有事相求。
“你寻我有何事?”
来人也不扭捏,直接道,“你喜欢楚县主,你是因为我大哥的事情,所以才不敢表明心意吧。”
周凛脸色一变,又恢复了如往常般的冷色,“胡说什么?”
那人也急了,周然虽是周凛结拜兄弟周浩的弟弟,但与周凛也是在一个村里长大的,对他也是十分了解。
“你就是喜欢她,你就是喜欢楚县主。”
听着他十分了当的话语,周凛也不做多加辩解,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