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看着周凛的样子,”他从以前爱上树,爱下河的混小子,变成了如今一副稳重的性子,还是不由得心疼,他拍了拍周凛的肩,“周大哥,都过去了,我大哥在天之灵,如果能看见,你有心意相通之人,定是十分欣慰。但你若因为他的死而不敢直面心意的话,他估计也不会开心的。”
“我……“周凛欲辩解,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又道,“阿然你还小,你不懂,喜欢又有什么用,身份鸿沟摆在这里,就算没有你大哥的事情,我也会做出跟如今一样的选择。”
“不!”周然斩钉截铁道,“若是以前的周大哥,是不会坐以待毙的,面对喜欢的人,他会主动追求,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畏畏缩缩。”
周凛看着从小跟在他们两个身后跑的弟弟,长成了如今的这副样子,也感到十分欣慰。
周然看着周凛,便知他是听进去了。
“我大哥的死不怪你,我从来没有怪过你的,战场上,总有人会牺牲的,总是要做好准备的,我先前一直躲着你,不是因为怪你,而是不想你因为活在愧疚中,对我多加照顾,我也是个男子汉,我不想我活在周大哥的庇佑之下,我想堂堂正正的做出一番事业来。”
“所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去追你喜欢的姑娘,向她道歉,向他表明你真正的心意,周大哥,你一直是阿然心中的大英雄。”
周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回去训练去了。
周凛看着这位故人,从以前连刀枪都握不起来的少年,成长为如今这副模样,而自己却活在以前,实属不像话。
她今日要去花满楼,那自己也该去道个歉。
“小时岁,你怎么不叫上表兄?这样还有个掏钱的人,你知道金玉楼的新品有多贵吗?”
楚纤离用这个借口,来试探江时岁,江时岁不为所动,向她展示了自己的荷包,“没关系的,我钱带够的,你若是钱不够,我可以借你,不用劳烦谢将军亲自来一趟。”
是这个意思吗,楚纤离长叹一口气,表兄,我们两兄妹的爱情之路怎如此坎坷?
一个油盐不进,一个冷面冰山。
谢知行看着周凛,颇感欣慰道,“你终于想开了,早就该这样了。”
“那你呢?你跟江姑娘怎么样?”
谢知行觉得这小子根本就没有任何长进,根本就不会察言观色,直接将他轰出去,不留一点情面。
“咳咳咳咳。”突然间,江时岁极速的咳嗽声音传来。
“小时岁,你怎么了?”
楚纤离一脸担心的为她拍打着后背。
江时岁摆手,“无碍,兴许是马车过于颠簸,我有些做不习惯。”
“那我叫马夫慢一点。”
“不用,我没事的,新品很难抢到的,不去快一点怎么行呢?”
江时岁看着楚纤离担心的面容,不由得宽慰道,“没关系的,多买几件新衣服就好啦。”
“那好吧,你靠在我的肩上吧,你会舒服一点的。”
“好。”
江时岁乖乖的躺靠在楚纤离的肩上,莫名的感觉,眼皮一沉,进入了梦乡。
迷迷糊糊听见少女清脆的声音,
“小时岁,你要是我表嫂就好了,可惜我表兄不争气,不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