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现实后的感情线日常番外!不喜欢不要看,跳过!
系统的传送眩晕感散去,脚踏实地时,传入鼻尖的不再是孤儿院腐朽霉变的气息,而是消毒水混合着清新剂的味道。眼前是无限空间为他们这些“幸存者”分配的、简洁到近乎冰冷的个人休息舱。
他们回来了。从那个充斥着痛苦回响与时空裂缝的桐城孤儿院,回到了这个相对安全,却依旧笼罩在未知规则下的“现实”。
短暂的死寂后,是劫后余生的剧烈喘息。陈妄直接瘫坐在地上,骂了句脏话,脸上却是如释重负的傻笑。温瑜洛扶着墙壁,脸色苍白,但眼神恢复了锐利,快速检查着自身和队友的状态。邓佳玥靠在江瑜晨身上,小声啜泣着,是压力释放的后怕。江瑜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休息舱的每一个细节,似乎在确认环境的真实性。
叶洵的心脏仍在狂跳,他第一时间看向身侧。
白衔就站在那里,身姿依旧挺拔,仿佛刚才那场摧毁时空节点的惊天动地之战未曾发生。只是他的脸色比平时更苍白几分,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意却似乎收敛了些许。他冰蓝色的眼眸淡淡扫过休息舱,最后落在叶洵身上。
四目相对。没有言语,却有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他们一起活下来了,再一次。
接下来的几天,是惯例的休整与评估。系统结算了奖励,数额惊人,但没人真正感到喜悦。桐城孤儿院的经历像一道深刻的烙印,刻在了每个人的灵魂深处。温瑜洛等人默契地没有过多追问叶洵和白衔之间那明显不同寻常的互动和最后时刻的细节,有些东西,心照不宣。
经过申请和审核,他们获得了一段短暂的、可以返回“现实世界”(即他们被卷入无限空间前所在的世界)的休假权限。这对精神几近崩溃的邓佳玥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对其他人而言,也是舔舐伤口、重新锚定自我所必需的缓冲。
……
回到熟悉的城市,喧嚣的车流、温暖的阳光、甚至空气中熟悉的雾霾味,都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珍贵感。叶洵和白衔回到了叶洵那间位于市中心高层公寓。公寓很大,装修是现代简约风,因为久未住人,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显得有些空旷冷清。
打扫、采购、适应骤然从生死搏杀回归平凡日常的落差……日子在一种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节奏中缓缓流淌。
白衔依旧沉默寡言,大部分时间要么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要么抱着一本书(叶洵书架上那些他从未碰过的社科或小说)安静地坐在沙发一角,一看就是半天。他对现代设施适应得极快,却总带着一种疏离的旁观者姿态,仿佛这一切繁华都与他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叶洵则小心翼翼地经营着这来之不易的“日常”。他下厨(手艺勉强及格),试图找出白衔可能喜欢的食物(发现他偏好清淡,对甜食略有兴趣但克制);他找话题聊天(多半是自言自语,白衔偶尔会“嗯”一声作为回应);他甚至在阳光好的下午,试探性地邀请白衔下楼散步(被无声拒绝)。
进展缓慢,但并非没有。白衔没有拒绝同处一个屋檐下,没有对他笨拙的示好表现出厌烦,偶尔在他讲述一些无聊琐事时,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会停留在他脸上片刻,像是在观察一种新奇但无害的生物。
这种默许,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滋长着叶洵心底那份早已破土而出的、名为“恃宠而骄”的幼苗。
契机发生在一个周末的傍晚。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暖橙色,透过干净的落地窗,洒满客厅。白衔刚洗完澡,穿着叶洵给他准备的(尺寸略大)的白色棉质家居服,湿漉漉的银白色短发随意搭在额前,发梢还滴着水珠。他赤着脚,走到床边坐下,拿起之前看了一半的书,姿态放松,带着一种沐浴后特有的、毫无防备的柔和感。
叶洵从浴室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擦着头发,状似无意地走过去,在白衔身边坐下。
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混合着白衔身上那种独特的、冷冽又干净的气息。叶洵的心跳有些快,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缓缓地将自己的双手,搭在了白衔略显单薄的肩膀上。
手下肌肤微凉,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白衔翻书的动作顿了一下,却没有回头,也没有推开他。只是继续看着书页,仿佛叶洵的动作只是微风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