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秋气的牙疼,他堂堂七尺男儿,当代几大宗门之首,一直守身如玉,好不容易刚收养的“家室”,一个眨眼就没了!
这时,一个身长玉立的男儿拨开层层竹林,“掌门师尊。”
正是沈言。
沈烟秋也是演都不演了,立马收起刚面对别的弟子的温和笑意,把气恨不能一股脑撒沈言身上。
“你来干什么?”
“弟子练功,掌门师尊呢?”
“….....”
沈烟秋眯了眯眼,跟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沈言你瞪我我瞪你瞪了半天,败下阵来。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问。”说罢,沈烟秋吭哧吭哧再次走了。
沈言倒是不卑不亢,“弟子恭送掌门师尊。”
恭你个大头!
沈烟秋把感叹号的点重重点下,圆润的点因为暴力,墨迹飞溅。
沈烟秋咬着牙,“装狗装的挺像,是原形毕露了还差不多!”
沈言也不反驳,弯身拿起沈烟秋刚写的纸张,用食指轻轻弹了一下,颇为满意的观赏了一遍。
“掌门师尊称弟子为家室,弟子还未曾问上一问,掌门师尊这样扰弟子清誉该当如何?掌门师尊怎么还兴师问罪弟子呢?”
沈烟秋一靠椅背,一副撒泼无赖的样子,“行啊,我现在就修书昭告天下,明日我就要娶亲,保准不让你清誉受损。”
沈言把纸张折了两下,塞进袖中,弯腰用拇指摩挲沈烟秋左脸上的一颗小痣,“掌门师尊就会拿自己气弟子。”
沈烟秋破口大问,“谁气你了!?”
“掌门师尊没气弟子,是弟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自己气自己。”沈言恭顺说完,动作却毫不恭顺。
他轻弯下腰来,一只胳膊插进沈烟秋腿缝,将沈烟秋打横抱了起来,“弟子有罪,今夜自当自告奋勇,尽全力伺候好掌门师尊。”
两人进了里屋账内,沈言强势而上。
沈烟秋一开始还推拒,后面得了甜头,什么都抛到了脑后。
“再用力点。”沈烟秋一只胳膊搭在沈言肩膀上,神情恍惚。
“会疼的。”沈言声音不似白日清明,气息里是扑面而来的热气,“掌门师尊,能不能把暖炉关一会,太热了。”
沈烟秋嗯嗯啊啊的正爽着,不肯放人,“我成日为了你们劳心劳力,如今是肩不能扛水不能提,连凉风也见不了,你乖乖再摁一会儿。”
沈言手上青筋暴起,摁的沈烟秋腿上全是红印子。
沈烟秋享受够了,夸道,“好小子,按摩手艺什么时候学的,真厉害。”
沈言不卑不亢起了身,“空闲时间就去古籍里翻的。”
沈烟秋感慨,“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