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指尖轻点着扫把,闷闷的咚咚声,小的几乎贴耳也听不到。
沈烟秋愤愤在外面走着,步伐之快速,颇有种无儿女赡养、孤寡老人的感觉。
这弟子,太不知道什么叫尊老了!
沈烟秋愤愤想着,脑内另一道声音响起——难道不是你为老不尊?
沈烟秋:?
哪来的声音?!
沈烟秋摇摇脑袋,斥责这道声音!他这个老当的还不够尊?!
他摸摸鼻子,有些心虚,哦,有些时候是有点。
沈烟秋的左脑跟右脑简直恨不得至对方于死地时,扒皮抽筋,十八层地狱酷刑一一全来一遍,就当去阴间旅游了。
不知不觉,沈烟秋已经走出了六正堂。
六正堂就是沈烟秋这个掌门住的地方,分前中后三块,前厅待客,中间庭院,后堂吃喝拉撒睡。地方要职分的多,地方却不大。
一只小黄狗蹭了蹭他的腿。
沈烟秋差点一个条件反射让狗去天宫找嫦娥——天狗食月。
那小黄狗也不见生,直接一个翻滚,白白的肚皮朝着沈烟秋扭来扭去,“汪!——呜呜——”
不知羞耻!光天化日裸露隐私,还骚扰事业有成的美男子!
沈烟秋替天行道的想着,没什么洁癖的一只手提着小黄狗后脖颈,把小黄狗塞进了怀里。
不是看它可爱。
单纯是想闷死这只不知死活不长狗眼的。
秋风萧瑟,六正堂前的一片竹林随风轻摇。
沈烟秋感觉鼻子痒痒的,差点不雅观的阿嚏出来,他不自觉抱紧了些怀中的小畜生。
还挺暖和。
养下来也行。
沈烟秋正想着,一个弟子看着他,小跑着跑来,脸色红彤彤的带着或是兴奋或是面见掌门的羞涩。
“掌门!我们找到小木…!——诶?小木学长什么在您怀里来了。”
沈烟秋这才知道,这只黄白相间的黄狗就是传闻中的小木学长,他略有些尴尬的手握成拳挡在嘴前咳嗽两声。
冠冕堂皇道,“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那弟子连忙躬身,“是…是!掌门,只是这狗怎么跟,难道我们找错了狗…!?”
正说着,沈烟秋怀里的小黄狗“汪”一声,跳出了禁锢,跑进密集竹林中,没影了。
那弟子抬眼,跟沈烟秋对上眼,明晃晃的三分懵逼七分知道自己干了坏事的落荒而逃。
“掌…掌门,弟子突然想起还有课业未曾完成!”
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