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秋恨铁不成钢的给了沈言一个脑瓜崩,“啧,你师尊我正为了小黄狗发愁,你在那想小黄本?”
沈言扭着腰肢,款款走到沈烟秋身后,明明纤细的手指却有力的按摩沈烟秋的脖颈,十分舒适。“掌门师尊,您不妨同弟子讲讲?弟子说不准能为师尊排忧解难也不一定。”
沈烟秋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享受,常理来说木头做的椅背十分的硬,一点也不舒适,可沈烟秋的椅背强有棉花塞做的靠枕,十分舒适。
是沈言做的呢。
只有他有哦。
没有炫耀的意思啦。
“你身为我的大弟子,连这点消息都不知道?”
沈言低眉顺眼的应下,“弟子谨遵教诲,日日忙着修炼,实在顾不上听师弟师妹们说话。”
这话让沈烟秋舒服了不少。因为一想到沈言除了他都不跟别人说话聊天,就觉得哪里被填满了。
可能是被人需要得感觉吧。
“也不能这么…“沈烟秋咳嗽两声,“…苛刻,寓学于乐懂不懂?”
沈言乖巧道,“是,掌门师尊所说,弟子自当铭记于心。”
给沈烟秋哄成胎盘了。
“师尊,力道可还成?”沈言轻声问。
沈烟秋被唤回些脑子,竟差点睡了过去。
他用喉管哼着,“唔,嗯。”
沈言还是软言细语的关怀着,“师尊,要睡的话得回床上,这样容易着凉。”
看看看看,我弟子!我大弟子!
沈烟秋自豪的在心里想着,面上不显,只威严的看了眼沈言,“谁说我要睡了?不过是闭眼假寐一会儿。”
“是,掌门,只是这儿正是通风口,只这样就让弟子担心不已,若是掌门师尊病了,弟子三肠六寸该如何是好?”
沈烟秋听着,一个字,爽。
咳咳。
不是爽,是教导出如此成功的弟子,啊自豪?嘶,也不是。
“罢了罢了。”沈烟秋起身摆摆手,越过屏风走到内卧去,说,“为了弟子我再辛苦劳累又如何?”
话落,沈烟秋已经褪去外衣鞋袜,躺到床铺上,秋日里不薄不厚正正好的棉被裹着他,热气一会儿就全上去了。
“掌门师尊说得是。”沈言亦步亦趋的跟着沈烟秋步伐,坐在床边,“不妨弟子为您捏腿以解疲惫。”
沈烟秋刚把光腿探出棉被,就感觉一阵秋风狂啸,“凉。”
沈言轻点头,小声说,“师尊,确实凉,弟子能感觉到风里带着刀子尖儿呢。”
啧,这话说的。
跟沈烟秋让他吹着风淋着雨雪陪着自己睡觉似的。
“那你回去吧,别冻着你了。”
沈烟秋能感觉到沈言呼吸顿了顿。
?
开心过头也不至于吧!
自己又没干什么…
狼心狗肺的玩意儿!
“是,掌门师尊,那弟子先去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