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狼心狗肺的玩意儿摔门而去,沈烟秋倔强的没有看一眼,他把头埋在枕头里,泄气似的狠狠呼了口气,热气烫的他一抬眼。
狼心狗肺的玩意儿一张大脸盘子惊的他一动,两人额头碰额头,瞬间青了一块。
沈烟秋揉着额头,低吼,“沈言!”
沈言忙问,“掌门师尊,疼么?”
只见沈言一张俊脸上顶着一块青,简直说破相了都不为过。
沈烟秋刚腾升得怒火被灭了一半,“还行,你呢?”
沈言软语说,“疼。”
这给沈烟秋心疼的,二话不说把人跟小时候一样塞怀里。
只是实在过于滑稽,沈言已经要比他高了,不是小时候的那一块小疙瘩了。
沈烟秋叹了口气,悲秋伤春。
沈言从沈烟秋怀里探出脑袋,“师尊,也没那么不能忍受的疼。”
废话!
沈烟秋斥道,“不能忍受还得了?”
沈言一双上挑的眼此刻却垂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师尊训的是,弟子扰了师尊清梦,该死。”
“也没那么想睡。”沈烟秋看了眼沈言的无辜大眼,心一横眼一闭,“你冷不冷,上来一起躺会儿——”
话音未落,不大不小的棉被被塞进了不属于他的重量——沈言。
“师尊,好暖和。”沈言外衣还没褪,带着冷气。
沈烟秋急言令色道,“把衣服脱了。”
?
停停停。
这话怎么有点不对。
跟他要色令智昏要干点什么一样!
沈言眉眼一抬,娇嗔,“是,师尊。”
随即,细白手腕带着外衣,轻轻往下。
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这不对吧!?
沈烟秋:?????
乍暖还寒,沈烟秋血脉喷张,不!不不不,是是是是严厉谴责的写下三幺日的经历,对!
沈烟秋义愤填膺的想着,胳膊带着毛笔一收,冬子月的三十幺份日记全部完成!
今一年完美收官!
沈烟秋,你真棒!
“师尊,写的什么?”
…………没什么你信吗?
不对!他在这站多久了?!
沈言抱着扫把,一双凤眸戏谑看着沈烟秋,“细白手腕带着外衣…师尊,这就是您要找的小黄狗?”
沈烟秋一股脑把三十张宣纸塞进怀中,“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随即将自己的书房让给了这个不速之客!
还得是当掌门的!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