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短篇]斜风伴细雨
* 文/夏景殊未暮
第二天,阿千起了个大早,完成日常的挥刀练习后,去小厨房做了点登门拜访的点心,整理了一下仪容,才拎着一个精致的三层食盒走出了蝶屋。
今日的工作应当不会太忙,她也留了字条,完全不用担心。
先去拜访水柱富冈义勇先生。
阿千回顾着昨天香奈惠告诉她的路线,顺着小路,靠着强大的记忆力,在每一个分叉口只停留一秒就继续前进,竟然一点没走错。
——『富冈』
看着门牌上黑色的两个大字,阿千眨眨眼,是这里了,没有走错。
阿千抬起手,叩了叩门。门环敲击在木质的大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等了片刻,一直没有人前来开门,阿千歪了歪头,心想:难道水柱不在家吗?
抱着最后再试一下的心理,阿千又叩了叩门,同时稍微提高音量:“有人吗?”
就在阿千一点不抱希望准备走人的时候,门内传来一声没有丝毫抑扬顿挫的声音:“……有。”
——这不是有人吗?难道刚刚是没有听到吗?
但是阿千又等了片刻,依旧没有人来开门,于是阿千懵了,不是有人吗??
阿千犹疑了几秒,清了清嗓子,用门内绝对能听到的声音说:“不好意思,请问一下,我可以进来吗?”
话音刚落,就有人应声:“嗯。”
阿千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想法,随即又摇了摇头。
——应该不会吧。
阿千单手轻轻推开——没有上锁的门,踏入院中。
没有人?但是有、破空声?
有些迷茫又有些了然的少女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挥着木刀的黑发少年,也许该说青年,他穿着一件呈完美对半分的左右两边花样不同的羽织,左边是黄橙绿三色交织的龟甲纹,右边是没有任何装点的朱红色,明明有着一张很帅气的脸,却没有一点表情,如同静寂的湖水一般,波澜不惊。
看起来是个冷漠/高冷的人呢。
阿千止步在水柱家的训练场外,直到他挥刀结束。
黑发青年在挥刀途中瞥了阿千两次,阿千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第三次瞥向阿千的时候,阿千终于忍不住询问出声:“水柱大人?”
他面无表情的回答道:“我不是水柱。”并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向阿千走来。
阿千:???
阿千:不是水柱?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吗??
阿千疑惑的问:“请问您知道富冈义勇先生吗?”
青年站在阿千面前,神色冷淡:“我是。”
阿千的头上的问号几乎要具现化,她压下心中的异样感,略过青年到底是不是水柱这个问题:“那我就没找错人,您好,我是朝日千夜梨,学习的呼吸法是雨之呼吸,是水之呼吸的衍生,所以来向您请教一下。”
承认自己是‘富冈义勇’的青年冷淡地吐出三个字:“没必要。”
——哈?
阿千难得的有些生气,但她知道眼前的人是柱,而且不是熟悉的香奈惠,加上从刚才起她就一直有一个模糊的想法,所以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怒意:“富冈先生,我想问的问题是水之呼吸如何才能发出攻击力强大的斩击?”
“你太弱了。”
阿千深呼吸了一口,果然。
“虽然有些强人所难,但能拜托您演示一遍水之呼吸的型吗?不用全部演示,只要基础的型就可以了。”阿千按照她所想的说出口。
青年没说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在阿千狐疑地想“难道我猜错了?”的时候,富冈义勇转身走回训练场,用手里的木刀演示了一遍水之呼吸的壹之型——水面斩击。
干脆利落,行云流水,虽然只有一击,但快速挥刀从平面发起直斩,最终力量集中在一个点上,所以同样威力惊人。
青年演示完毕后就走过来了,阿千看看他,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但细细观察还是有变化的。
——果然。
阿千抽出食盒的第一层,往青年怀里一塞,弯腰鞠了个躬:“十分感谢您!冒昧上门拜访有些失礼,这是我自己做的点心,就当做是赔礼了,希望您能喜欢。”
留下这句话,阿千转身就走,步伐间是肉眼可见的雀跃。
青年下意识地接住被塞进怀里的东西,等少女消失在视野中时才低头看了看怀里,如果阿千看见的话,定能发现他的神色中夹杂着迷茫。
走出『富冈』家的院子后,阿千面容复杂地看着合上的门扉,似乎要透过门看到门内的那个青年。
——果然,水柱、富冈义勇,是个社交障碍啊,而且是十分严重的社交障碍!
要不是她偶然回想了一下他的话,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真的会被气死诶!
那根本不是冷淡,是木然啊!
阿千一张俏脸有些扭曲,深呼吸了好几次,还在原地跺了跺脚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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