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去拜访蛇柱伊黑小芭内先生。
阿千算了算自己在水柱家花了多少时间,由衷的祈祷蛇柱是个脑回路正常的人。
——『伊黑』
这次阿千用空着的手拍了拍胸口,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叩响了门。
‘吱呀——’
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
阿千打量了一番来人,个子不高的男性,黑色中长发,左绿右金的异色双眸,脸上缠着的绷带遮掩到鼻子下方,鬼杀队的队服外是一件黑白竖条纹的羽织,脖子上还缠着一条红瞳的白蛇。
阿千确定,这个人一定是蛇柱伊黑小芭内。
同时间,靠在门框上的伊黑也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千,女的(开始皱眉),目测一米六以上(隐约有些不悦),有事不快说(眉头紧锁)。
伊黑的语气绝对算不上好,甚至有些不耐烦:“什么事?”
经过富冈先生别样摧残的阿千根本不虚,不卑不亢地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不算高的男性冷哼了一声,但还是让阿千进门了。
伊黑带着阿千来训练场,扔给她一把木刀,冷声道:“练一遍。”
阿千有惊无险的用单手接住刀,嘴角抽搐了一下,把手中拎着的食盒放在一边不会被波及到的地方,然后将自己的型一一开始演示,包括还不成熟的陆之型·重水。
六个型演示完毕后,阿千走到伊黑面前,弯了弯腰,向他解释清楚:“陆之型还不完善,因为是昨天才有的想法,柒之型的话,需要我的日轮刀,所以无法演示。”
伊黑啧了一声,伸出手:“刀拿来。”
“哦哦。”
只看了一遍她的动作,伊黑就记住了阿千的六个型,并在她的面前,给她演示了一遍——比她本人还要娴熟、流畅,似乎还带着伊黑先生本人蛇之呼吸的特点。
伊黑演示完就把木刀丢在一边了,他走过来:“看懂了没?”
“嗯嗯,有些感悟了,我回去后会完善的,多谢伊黑先生,帮了大忙!”
伊黑咳了一声,颇有些不自在:“记住了就赶快离开。”
“是!”阿千再次弯了弯腰,小跑着拎回她的食盒,抽出第二层递给伊黑先生:“这是我自己做的点心,是冒昧上门拜访的赔礼,给伊黑先生的谢礼我随后会补上的。”
伊黑收下了阿千的东西,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
被富冈先生打击的自信心又回来的阿千脚步轻快的前往她第三个目的地,也是最后一个。
——『炼狱』
槙寿郎先生的儿子,应该也是一个爽朗大气的人吧。
阿千今日叩响了第三扇门。
“请进!”
比开门声先到的,是一道热情似火的声音。
“好像哦。”
看着炎柱炼狱杏寿郎的外貌,阿千忍不住小小的惊呼出声。
几乎是和炼狱槙寿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青年听到了她的声音:“什么好像?”
“失礼了,是和您的父亲,炼狱槙寿郎先生。”阿千懊恼了一下,又很快收敛了神色,回答了炼狱杏寿郎的问题。
炼狱杏寿郎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示意她跟上:“是这样啊,你认识父亲?”
他带阿千来到了一个和室,依旧是看着就让阿千觉得腿疼的跪坐方式。
阿千抽出食盒的第三层放在她和炼狱杏寿郎之间的矮几上,“我叫朝日千夜梨,在几年前,炼狱先生救过我和父亲,来了鬼杀队已经四年多了,一直都没来拜访,非常抱歉,此次也是想拜托您转达一下我的谢意。”
来了鬼杀队……炼狱杏寿郎听出了阿千的言下之意,摆了摆手:“朝日少女不用在意,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会替你传达给父亲的!”
阿千伸出右手食指,挠了挠脸颊,带着点不好意思:“我……我可以称呼您‘杏寿郎先生’吗?”怕他误会或不解,阿千又赶紧解释:“因为和炼狱先生的姓氏一样,所以、会分不清。”
“称呼什么的随意就好,直接叫我‘杏寿郎’也可以的!”
少女僵了一下,连忙摆手:“不行不行,太失礼了。”直呼一个男子的名字,让父亲知道了非叨叨我好久。
“那就随朝日少女吧!”
又不尴不尬地闲聊了一会儿,阿千找了个空,起身向炼狱杏寿郎告辞。
“我下午还有训练,就不叨扰您了,告辞。”
“欢迎下次再来!”
“是!”
*
阿千心灵疲惫的拎着一个空荡荡的食盒回了蝶屋。
在看到香奈惠后,跟个幽灵一样脚步虚浮的飘着的阿千十分情真意切的感叹了一句:“果然还是香奈惠最好了。”
香奈惠:“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