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短篇]斜风伴细雨
* 文/夏景殊未暮
实弥的攻击训练本来也是需要七天就通过了,甚至更少,毕竟阿千经历的战斗绝对不算少。
但是阿千为了多和实弥相处几天,特意延长了三天,实弥对此事的态度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多接受点训练也不是什么坏事。
最痛苦的就是一同接受训练的队员们。
——饱了!撑了!不想吃了!
十天时间中最后一天下午的时候,实弥给队员们放了半天假,当然不是为了儿女私情而荒废训练时间。
事实上,所有的柱都给手下正在被/操/练的队员们放了半天假,空出来的这半天是为了让他们消化一下这段时间的所学成果,也是为了趁着这个时间集合所有的柱交流一下火之神神乐和斑纹的修习情况(连埋在研究室里的小忍也来了),柱的实力也是要提升的嘛。
所谓的‘交流’其实就是对战,一对一、一对多、多对多、还有混战。
阿千则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道场的边上,拿着一个小本本记录着他们的修习进度和可以改进的地方。
“唔…蜜璃果然适应良好,时透君不愧天才之名,无论是斑纹还是火之神神乐都很顺利,小忍利用药物升温和让心跳加快的方法居然真的短暂性的觉醒了斑纹,但是不稳定…”
“实弥、富冈先生、杏寿郎先生、悲鸣屿先生和宇髄先生改良后的火之神神乐更注重力量,伊黑先生改良的火之神神乐偏向速度…”
“而且杏寿郎先生的炎之呼吸和火之神神乐的相适度很高,相比之下富冈先生的水之呼吸转化成火之神神乐跟炭治郎一样费力,还好柱的身体素质超过寻常队员很多…”
“那现在的情况就是蜜璃和时透君的斑纹和火之神神乐的修行进展都很顺利,伊黑先生、实弥、富冈先生、杏寿郎先生、悲鸣屿先生、宇髄先生的火之神神乐的修行进度也还不错,小忍的方法居然真的可以觉醒斑纹?这个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阿千拿着笔不停地在原有记录的基础上涂涂改改,修改完成后她又大概整理了一下,把柱们的情况分开重写了一遍,而后把每个人的情况和对应的修行建议递给‘交流’完的柱们,“喏,这是我大概整理好的,建议只是个参考,实际还得根据你们自己来。”
等柱们浏览过后,阿千轻咳了两声,示意他们听自己说:“至于小忍的方法,我不推荐你们使用,因为小忍是医生,能够把控自己的身体状况和用药剂量,你们没有这个‘度’,很容易出问题,所以我不推荐,据目前的情报来看,在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战斗中能觉醒斑纹的机率比较大,还有机会的,所以大家也不要着急。”
随之而来的是无言的沉默,他们都能听懂这个‘机会’是什么。
等这次的‘交流’解散后,阿千跟忍回了蝶屋。
“小忍就是乱来啊。”
忍瞥了阿千一眼,“我可不想被你说。”
“哈哈,我也没有乱来…大概?好了好了,你们的研究怎么样了?”阿千抬眸望了望天空,默默地转移了话题。
谈起这个,忍的笑意加深了些:“挺顺利的,就算第一种药效失败了,也会给鬼舞辻无惨一个大惊喜的。”
“那我就很期待了。”
这天晚上,阿千还去找香奈乎聊了会儿。
其实阿千想问香奈乎关于炭治郎的事,但是绕来绕去就是没问出口。
本来阿千今晚想和香奈乎一起睡的,毕竟在香奈乎参加最终选拔之后就再也没有一起睡过了,但是她突然有了一种预感,所以聊完后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除了路灯之外没有光亮的蝶屋,唯一透着灯光的那间屋子格外亮眼。
阿千伏在桌子上,郑重其事地在纸上写了什么。
写完后,她无神地发了会儿呆,等笔墨干了之后把那张纸折叠好,压在了抽屉底层的深处。
一夜无梦。
*
翌日一早,阿千起床后又盯着那个抽屉愣了一会儿,方才拍拍脸颊,整理好仪容和心情去下一个柱的宅邸。
是倒数第二个了,岩柱悲鸣屿先生的宅邸。
悲鸣屿先生居住的地方是真的远,深山啊,光是去的途中就已经开始训练了吧!
阿千隔了老远就能听到队员们的呐喊声,等走进了看到他们的训练方式后,阿千有点笑不出来了,别说七天了,她觉得在悲鸣屿先生这里十七天能完成训练就不错了,算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完成呢。
——肌肉强化训练,听名字就很艰苦。
阿千倒也不是不能吃苦,但是瀑布淋身、担起三根圆木、将一块比她人都高的岩石移动一町……有点为难她啊!(注:一町≈109米)
听说原来还有足下放火的修行,但是因为不安全便省去了。
——难怪悲鸣屿先生没有继子啊,不过悲鸣屿先生不愧是最强呢。
说是这么说,阿千还是深吸一口气,咬牙去参加训练了。
不过阿千喜欢用技巧,所以先观察了一会儿赤着上身在瀑布下哆嗦的男性队员们。
水温很低、水流很急,悲鸣屿先生的训练主要是为了强化腰腿部分,‘以强韧的腰腿稳住身体,继而使出准确的攻击,或摆好不会散架的防御’——他本人是这么说的,但是……
阿千在将一只脚放进河水的一瞬间,差点下意识的缩回来,太冷了,比寒冬的河水还要冷。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阿千另一只脚也入了河水,她观察着瀑布下的水流,尽可能选择了水流的冲击力最小的地方,咬着牙一步步地前进。
旁边的男性队员目瞪口呆,一个没稳住差点直接摔倒。
这也不能怪他,谁让阿千是第一个来到这儿的女性队员呢,鬼杀队的女孩子大部分都加入了蝶屋和后勤部队隐,是正式队员的本来就少,阶级高的更少,能扛得住柱的训练的更是微乎其微,别说是岩柱的肌肉强化训练了,就是恋柱的地狱柔软训练都很少有女孩子能坚持下来。
察觉到他的目光,阿千顶着一张煞白的脸跟他打了个招呼:“哟!”
整整一个上午,阿千都在不停地摔倒,脸上被水中的石头划破,发绳被冲断(还好没戴上发卡),凌乱的发丝贴在染血的脸颊上,千万别说穿着上衣是优待,又湿又冷的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糟透了,队服下的膝盖也磕的一片青紫。
作为女性,力量本就是弱势(蜜璃那样的特殊体质不算),雨之呼吸又偏向于速度,阿千虽然知道力量重要,但从没这么训练过,就算是水流冲击力最小的地方,阿千也很难稳住身形,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调整着用于腰部和腿部的力量。
中午从瀑布下爬出来的时候阿千已经没什么知觉了,根本感觉不到各个部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