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千靠着比起河水来说相当温暖的岩石坐下,颤抖着双手拧着衣服和裤子吸收的水分。
一开始盯着她看了好半天的那个男性队员拖着沉重的步伐坐在她身边。
“你好厉害!”
阿千冻得牙齿都在打颤,拧着衣服的手也哆嗦得稳不住:“啊,过誉了…我只是擅长调整身体各处的力量而已,而且…那是冲击力最小的地方…”说实话,她今天一上午都只是在找怎么稳住身体的方法而已,根本算不上训练。
黑色中分头的青年用一种钦佩的目光看着阿千:“那也很厉害了,我来的第一天到傍晚才去了瀑布底下修行,到现在已经三天我都习惯不了那些水,啊对了,我叫村田。”
阿千停下手中机械的动作,回忆着这个名字:“村田…?村田…好熟悉的名字…”
“诶?”
“啊,是村田君啊,”阿千看他迷惑不已,解释道:“你认识炭治郎吧,上次你去蝶屋找炭治郎聊天的时候,对,就是撞见小忍的那次,我就在门外哦,还给拔门而出的村田君让了路呢。”
村田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惊悚,“蝶蝶蝶蝶蝶屋?!!”
阿千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对喔,我叫朝日千夜梨,甲级队员,经常在蝶屋帮忙的。”
“诶?!!!是蝶屋的‘阿千小姐’?!”
阿千无力地吐槽:“所以你为什么这么惊讶啊…”
“因为……”村田在心中默默地补上了下文,因为大家对你的评价相当两极分化啊!一种是温柔貌美、对伤员关怀备至,一种是腹黑毒舌、还对伤员威胁恐吓,这种对比能不吓人吗!
“嗯?”
看着阿千好奇的神情,村田张了张嘴:“……”不行啊!根本不敢说啊!
——啧啧,鬼杀队又流传着我什么谣言呢?
↑所以这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吗!
进行岩柱的训练的第二天,村田惊讶地发现阿千剪掉了及腰的长发,现在的头发长度差不多在肩膀处,“希望未来可以给我一个留长发的机会”——问起时她是这么回答的,当天阿千可以在冲击力最小的水流处坚持一刻钟。
第三天,能坚持一个小时了。
第四天,阿千换了个冲击力大了一点的地方,最终坚持了半个小时。
……
第五天,伊之助来到了悲鸣屿先生的训练地址。
第七天,炭治郎和善逸也来了,不过阿千完全没有力气和他们搭话,同一天,村田君开始第二项训练。
……
第十天,阿千勉勉强强可以在开斑纹的状态下在水流最强的地方坚持半个小时。
第十一天,阿千开始同时进行第二项训练——担起三根圆木,和第三项训练——将岩石移动一町的距离。
对于第二项训练,阿千给自己降低了要求,三根就算了,她的体型不太行得通,以担起一根为最低要求,努力达成担起两根的目标。
当天,两项训练都在阿千意料之中的以失败告终,肩膀和背部也磨出了红痕。
第十二天,只能短暂性地担起一根圆木——短暂到以秒来计时,移动岩石还没有进展。
第十三天,阿千可以担起一根圆木一刻钟,同时对如何运用腰腿的力量的理解更加深刻,这天,阿千还见到了一直一个人训练的玄弥,也从炭治郎口中得知了玄弥和实弥吵架的事情(虽然玄弥强调了好几遍那不是吵架),还收获了玄弥教炭治郎的‘反复动作’。
第十四天,阿千移动岩石的时候开始尝试‘反复动作’,玄弥和悲鸣屿先生都是念经,阿千的话…她尝试了念药草的名字和药效。
以及,她总觉得有种被人偷窥的感觉,不是总悄悄看玄弥的悲鸣屿先生,是一种更隐蔽的、带着黏稠的恶意的窥视,但她怎么也找不出那道目光的主人,她将此事告诉了悲鸣屿先生,他表示会注意的。
……
第十九天,阿千可以轻松地担起一根圆木(倒也没有很轻松),两根圆木比较勉强但也可以做到,也可以在开启斑纹的状态下将岩石移动二分之一町了(这是什么形容,四舍五入是55米)。
第二十天,炭治郎超过了阿千的进度,完成了悲鸣屿先生的三项训练。
第二十一天,阿千勉强完成了第三项训练,休整过后就向悲鸣屿先生告辞了。
*
下山的路上阿千撞见了一脸不爽的实弥。
“诶?实弥?居然没有在道场训练吗?”
实弥看见阿千,想压抑怒火却压的不太成功,表情显得非常狰狞:“富冈和灶门炭治郎那两个家伙!”
一听就知道又是富冈先生不善言辞引起的‘惨案’,阿千‘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牵动了脸上已经半结痂的伤口,“嘶——”
实弥没好气把阿千的短发揉得乱七八糟:“笨蛋吗你!”
阿千不满地鼓起腮帮子:“你才是笨蛋呢,都跟你说了多少次富冈先生的话要反着听。”
“真是一听那家伙说话就火大!根本做不到——”正与阿千说着话的实弥突然一掌劈向了路边的灌木丛。
“这是什么啊…”阿千凝重地盯着实弥手中牵扯着血丝的…眼球,眼球上刻着的‘肆’一下子就让两人想到了十二鬼月。
实弥和阿千对视一眼,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麻烦大了,我去通知主公大人。”
望着实弥急匆匆的背影,阿千也赶紧喊小夜出来,一边将呼吸法运用到了极致地跑下山,一边竭力保持冷静,对小夜下了指令:“小夜,赶紧通知鬼杀队全体进入高度警戒状态,联络其他的鎹鸦,让大家从现在起随身携带好已经分配下去的和即将分配下去的药物!我现在就回蝶屋把剩余的药物分发下去,还有通知隐的成员,调动几个人来蝶屋帮忙!动作快!”
“嘎——”
通体漆黑的鎹鸦振翅高飞,赶向了与主人相反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