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却又无能的他,并未看透我深深藏在心底的意图,或者,他只是有那个自信,觉得没有鬼敢背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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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的。
有鬼背叛了他。
大约五十年前,我在某个城市的街头见到了,已经摆脱鬼舞辻无惨控制的、名为珠世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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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鬼舞辻无惨的血液流入体内时,破碎的记忆也混杂于其中,我向来不会放过有关于鬼舞辻无惨的任何蛛丝马迹,所以我有一点印象。
直到遇到的这一刻,我刻意去思考,去深究,在鬼舞辻无惨破碎的记忆中找到了她的存在,三百多年前、他遭遇到最恐惧的男人时,这个女人站在角落里。
三百多年前背叛了鬼舞辻无惨,同时也是导致我能在那个夜晚活下来的‘恩·人’。
在她惊疑不定但没有躲闪的视线中,我调转了原本的朝向,准确无误、且面无表情地向那边走去,即使有束目带遮蔽着我的视线。
其实,出乎意料的,我心中没有一丝恨意,也许是因为,她同为医生。亦或者是因为,她有着与我一般的喜好,喜欢穿和服?唔…开个玩笑。
我只是想表达,我并不厌恶、或者憎恨她。
“我叫珠世。”
原来她叫珠世啊。
“我叫…朝日千夜梨。”
不知为何,我不愿意说出那个让我厌恶的名字,而是告知了本来会成为医生的‘朝日千夜梨’、这个现在已经有些陌生的名字。
鬼舞辻无惨在近距离或者鬼即将消散时能掌握鬼的视觉没错,但依靠鬼对鬼舞辻无惨烙印在血脉中的恐惧,他在附近我不会没有感觉,所以,得出‘无碍’的结论后,我很放心地跟着珠世走进一间偏僻无光的宅邸中。
那日谈了什么我不想再赘述了。
反正结局是我们达成了合作,目标是:消灭鬼舞辻无惨——简直是异想天开的目标。
唔…能够消灭鬼舞辻无惨的话,我会在不滥杀无辜的基础上不择手段、不惜一切,利用别人或被人利用,都无所谓。
当然,我也有一定把握就是了,诶…要不要去试着接触鬼杀队呢?我刚变成鬼不久、在寻找一心二用的方法的那段时期,四处奔波,倒是遇到过一次当时的鬼杀队当主,而且…他好像认出我的身份了,现在的…要不要试试呢?
算了,先放着吧,先完成血鬼术的开发好了。
之后的日子里,我会抽空给珠世送一些我的血液,以及借口研究克服阳光的方法而从鸣女那里剥削来的血。
她说想用鬼的血液研究出让鬼、甚至于鬼舞辻无惨变回人类的药物,能削弱鬼舞辻无惨的、给他带来坏结果的,我都喜欢,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想法,于是我也尽力帮着她收集了。
其他正式的上弦已有四五十年未曾聚首,所以我也一直没找到开口的机会,不过偶尔会来无限城小住的上弦之一、黑死牟的血,我还是搞到过一两次的。
我暂时没有如珠世一般摆脱鬼舞辻无惨的控制,一是没有时机和时间(珠世是在鬼舞辻无惨重伤的时期摆脱控制的),二是、我留在鬼舞辻无惨的身边,能得到更多能消灭他的力量和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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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二十年前,我在鬼舞辻无惨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他不知道的血鬼术的开发,实现了我的最终目标的第一阶段。
大约十五年前,珠世的来信中说她成功将一个少年转化成鬼了。这个少年——愈史郎——是特殊的,与鬼舞辻无惨无关的鬼,天生就不受他掌控的鬼。
我找机会出了无限城去看过他,是个薄荷色短发、对珠世以外的所有人都没个好脸色的少年。虽然是珠世制造出来的鬼,但出乎意料的,他有血鬼术,而且是很方便的血鬼术,能更好的帮助珠世躲避鬼舞辻无惨。
令我惊喜的是,他的能力,不仅对珠世很方便,对我也很方便。
有了愈史郎的能力,我能掌控鸣女的把握就更大了。
——只是…愈史郎君,请不要再瞪我了,就算你再怎么讨厌我,我也比你、先认识珠世哦。
——呀,更生气了呢。
大约十二年前,我借用愈史郎的血鬼术,成功夺取了鸣女的思想。
嗯?我没有说我的血鬼术是什么吗?
嘛,可能是我太忙所以忘记了,现在说也不迟吧?
——「夺取」,这就是我的血鬼术。
通过接触目标的血液,我可以夺取目标的五感,即视听嗅味触,也可以夺取目标的记忆与思想。
这是鬼舞辻无惨知道的。
他所不知道的,则是我的血鬼术开发过后的能力,夺取——血鬼术。
这么危险又好用的能力,我才不会让他知道呢。
这么看来,我其实也是可以夺取鸣女的思想的对不对?不对哦,我依然被鬼舞辻无惨所掌控着,这种‘大逆不道’的做法会被发现的。
但愈史郎就不一样了,他是鬼舞辻无惨不知道其存在的鬼,我借用愈史郎的能力,就相当于暂时摆脱鬼舞辻无惨的控制,所以才能成功。
——哎呀,说起来,控制着只是借用而非完全夺取可真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