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娘,你是打算直接去找扰了府中清净的那只猫妖吗?不需要先休养几日吗?你的身体也需要休息。”杭怨说着,关切着霜华的身体。只是霜华看着他的眼睛,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眼神,有些炽热,很难说得上清白,她却也不可能接受。
“不用,捉了这只猫妖,完成我的任务。我想尽快回家去,我的伤不碍事,回家了慢慢养伤,总会好的。”回家或许只是个幌子,只是她若是在京城待得太久,难免招惹些麻烦与是非。最好还是赶紧事了赶紧离开,也免得拖累旁人。只是她看着杭怨的伤,却也本能地关心着,“你的伤不要紧吧。你也是被我拖累了。若不是我,你也不会伤了胳膊。我看伤口还在流血,要不我替你重新包扎一下吧。”霜华见杭怨胳膊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便也问着。
杭怨这也才看了看自己的胳膊,“不干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也是我叫了你一声,才让你分神的。确实也该包扎了,阿留的手艺不太行。”杭怨回着,也调侃了阿留一句。
“杭兄,若不是我,你这伤都没人管,如今有了皎皎这个高手,你倒来嫌弃我了。”陆留听着,自然是没有生气。
“阿留勿怪。我请你去樊楼吃一顿,让林姑娘作陪,算是赔罪。如何?”杭怨便也讨巧卖乖。
“好呀。我可是听说樊楼是京城中最有名的酒楼,一道菜要几两银子,味道也是别家比不了的。”陆留一听杭怨要请客,本就不生气的脸,顿时喜笑颜开。
霜华却是直接准备了包扎的工具。杭怨这时也坐在她旁边。霜华先是拆了浸了血的纱布,又用酒简单擦拭,在伤口涂上金疮药,一层层裹了纱布,系好带子。包扎过程中,霜华也仔细检查了伤口,并无大碍。
“皎皎这手艺确实好,我的确是比不了。皎皎从何处学得,我也去学学。”陆留倒也打趣道。
“我这也是半瓶子晃荡的水平,应急还行。若是真要救人,也是不行的。”霜华坦诚回着,“你若是想学,直接去医馆待上一阵子也就差不多了。”
“那可不行,我还得陪着皎皎捉妖呢,此事不急,以后再说。咱们去抓猫妖,是吃了朝食就去吗?”陆留问着,一脸的兴奋着急。
“不,你们留下,我一个人去。”霜华说着,只见这两人听着这话时的表情却慢慢发生了变化。陆留是一脸的懊恼与遗憾,想着要争取争取,而杭怨是满心满眼地忧心。“林姑娘,虽说你武功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我们虽不敌姑娘,但一起去好歹也有个照应……”
“对对,我们好歹也是男子,怎能只让姑娘家去犯险,我们也必得跟着。”两人此事上倒是团结。
“杭公子胳膊受了伤,”霜华先朝着杭怨说了句,又转向陆留“而你,需要睡觉。你扛过6个时辰,便需要休息。大抵是要睡上一两日的。若是途中你犯了困,我可是没有力气把你带回来的。你们留在此处,也安全些。我一人速去速回。天黑之前便也回来了。若是你们放心不下,我在路上留下些信号。若是天黑之前我没有回来,你们便找人来救我,如何?”这本是应付之言。
杭怨张口还欲说些什么,却被陆留碰了碰胳膊,又看到陆留给的眼色,他自然不可能不懂,便也点了点头。而陆留也是不紧不慢得说着,“皎皎说得在理。那我和杭兄便留在相府等着皎皎旗开得胜。皎皎说要留下记号以防万一,确实不错。不知皎皎打算留下什么记号,与我们说说。”
“好。我会在岔路上画上记号。这是往北,这是往南,这是往东,这是往西。”霜华边说着,边用手蘸了茶杯里的水,在桌子上画了个圆圈,又在圆圈的各个方位画上横线代表方向。
“不错,不错。只是要加个东西,如果圆圈里画着三角形,那就意味着是我。皎皎就是小圆。杭兄,不如你也选个图形代表自己。如何?”陆留说着提议。
“那我就选个方块吧。”杭怨说着。
“这就好了。如果我们以后失散了,就靠着标记来找到对方。如何?我的主意聪明吧。”陆留说着,颇有些得意。
“聪明。”霜华一是觉得不错,二则也不愿打击陆留。只是他们这光明正大的对眼色,真当她什么都看不出来吗?她装装傻罢了。
两人面上瞧着好,将霜华送出了府。待霜华一不见人影,两人便先聊了起来,“杭兄,看来皎皎虽然打仗厉害,可这头脑属实有些简单。她画下记号,我们直接跟着她不就好了。她如何管得住我们的双脚双腿!不过,杭兄,路上我若是真的睡着了,你可得将我背回来。”
“阿留放心,只是我总觉得林姑娘聪慧果敢,她既然做了打算,不想让我们跟去,我们恐怕是很难如愿的。”杭怨自然将事情看得通透些。凭着这位上仙的实力,她自然有本事逢凶化吉。若是真的遇险,旁人恐怕也是很难将她救出的。既然如此,她又怎会让旁人知晓她的行踪。
“不会,不会,皎皎是个坦诚的人,不会骗我们的。她说有记号就一定有记号。”边说着,就拉着杭怨的胳膊往外走。可当两人找到第一个标记时,却是哭笑不得。“皎皎果然奸诈,这,这,她画了记号,怎么还能在上面设下一个时间法阵,看这水滴的速度,大抵真要晚上才能看到标记。”陆留自然是认出了这时间法阵。法阵上有一个虚拟的茶杯。水在缓缓注入茶杯。等茶杯中的水满了,时间法阵才会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