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我不能走……”映红虽知陆留在理。但半个月的时间会发生太多。她不敢赌。
“小倔猫,我问你最后一遍,你当真不走?”霜华不愿耽误时间,直接下了最后通牒。可她看着小猫,却也生气不起来。可能她对可可爱爱的东西没有抵抗力吧。
“不走。”映红这脾气也是倔了起来。
“好。”霜华说着,直接趁映红不备,用手指触碰映红的额头,以灵力催动阵法打入映红的脑袋。而随着阵法的完成,霜华收回手指,映红的额头便也出现了一个图形,仿佛是杂乱的线条,却鲜红一般的颜色。
“你做了什么?”映红反应过来,直接质问。
霜华还未说话,倒是陆留认出来这个图形,“仆印?嗯?皎皎,你是给她下了主仆契吗?这个契约不是得受印之人心甘情愿才可以吗?她都不知情,明显不甘愿,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过了,灵力压制,只要灵力够强,足以压制她的反抗即可。”霜华解释着,又朝映红说着,“你既然不愿离开,我也尊重你的选择,你可以留下。但这就是我的条件。等事情结束之后,你想走时,我会为你解开契约。但现在,为了你和我的安全,这个契约必须存在。”
“你,你……”映红说了两个你字,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主人之事与霜华并无关,她既然答应了管这件事,也愿意放自己离开。而自己不走,她如此做本无可厚非。而且她竟然轻松用了主仆契,自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可见千百个自己联手也打不过她一个,如此,自己还能说什么。沉默片刻,也只能回了一句“算你厉害。”
杭怨见着一切发生,却并未言语。只是心中暗自揣度,若是自己,有没有这样的实力能够强行对一个妖族使用主仆契,他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他知道霜华的厉害,可如今也要重新了解霜华的真正实力,看来如何考虑她的实力都不为过。究竟这样的人是如何练成的,练成这天下举世无双的剑法,还有这等高强的灵力。这样的心性实力,如此难以对付的人,若想降服,恐怕是难上加难。父皇竟然妄想以男女感情困之,也真是笑话。若要杀之,也绝非易事。不过,这样的人去征服才有意思。他还未曾输过,这次,也不会例外。
“去吧,小猫咪,去把匕首拿过来。我瞧瞧。”霜华朝映红说着。
映红如今受了主仆契,哪怕想反抗,也是做不到的,便也只能认命的去了,去了屋子里将自己好好保存的凶器拿了出来。霜华接过布包,将围着匕首的布揭了开,匕首也露出了自己的真容。匕首上的血迹已经擦拭干净,霜华将匕首拿了起来,仔细瞧着,这匕首瞧着简单,并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只是这刀锋,在太阳的照耀下闪耀着寒光,想来也是把削铁如泥的好刀。只是一切难以言说。霜华默默将匕首收了起来,用布重新裹好,收进了储物袋。
“好了,此间事了,我们回去丞相府,去向丞相辞别。冤屈之事我考虑一下如何做法。小猫,你就变回原形进到储物袋中吧。你不好在丞相府露面。”霜华说着,映红也随着话毕变回了原形,钻进了储物袋中。
而随着映红进了储物袋中,陆留起身就要往外走,反而是霜华倒是不紧不慢得喝光了碗中的水,杭怨见着,便将陆留叫了回来,“阿留,不急着走。”又问着霜华,“林姑娘,你将映红姑娘支走,是有什么想法吗?”
“杭公子果然聪慧。她的故事我愿意相信,但我却不能只凭一个故事便去要公道。我需要求证,也需要证据。”霜华说着。
“可人已经死了半年,尸体怕是难以辨认,这凶器也不是顾德之物,现场的痕迹也早已经消失。即使有其他人的证言,也大抵都是些间接证据,难以定案。难不成直接去质问杀人凶手吗?”杭怨问着。
“杭兄不知。此事于人族是难事。可我却知道仙族有什么回溯时光的法术,可以查看某地某物的过往,但好像极其耗费灵力。皎皎,你莫不是要使用这一类的法术吧?你怕那小猫看到过往会情绪激动,才把她装进储物袋里?”陆留说着,也猜测着看向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