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惊无险回到宿舍,室友们已经睡下,她接着月光写完日记,继续盘腿冥想入定,在漫天桃花中魔杖的温热传入体内,隐隐牵引着体内力量按照某种路线运行。
第二天早上,练完剑后,秋张也拿着父母寄来的字典走了出来,李正式开始学习中文。
一上午过去,午饭桌上秋张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古怪。
李合上书,直截了当问道,“怎么了?”
秋张努努嘴,长叹一声,“没什么,就是第一次真正见识到过目不忘而已,第一次知道天赋异禀是什么意思而已,第一次明白几个小时速通中文什么概念而已。”
李失笑,“过目不忘我承认,其他的可就太抬举我了。我学习中文那么快只是因为很多字之前就认识,只是字形较复杂些,发音也不大一样,需要重新调整认知。”
秋张拧眉说道,“昨天我就有在考虑这个问题,校长教你的会不会是台湾话或者日本话?他们的文字都包含繁体字,发音也与普通话不同。”
“台湾?日本?”李记住这两个陌生地名,决定把补充基本常识提上日程,“有机会我查查。快吃饭吧。”
说话间,哈利和罗恩坐到两人背后的格兰芬多长桌上。
李现在已经知道了罗恩和开学典礼上唱哀乐的双胞胎弗雷德·韦斯莱、乔治·韦斯莱是一家人,他们还有个级长哥哥珀西·韦斯莱。
他们都很好辨认,红头发和满脸雀斑是韦斯莱家人的标配。
李和秋张并不想偷听别人谈话,奈何他们的抱怨声实在太大,足以表明他们是真的很生气。
“天呐,我无比确定斯内普不是讨厌我,而是恨我。哪个一年级新生会在第一节课就知道什么水仙根粉末、艾草浸液的。”哈利气呼呼的,无比沮丧,“谁知道它们混合会发生什么?就连纳威操作失误也要扣我的分。开学才两天我就连累格兰芬多失去两分。”
“那个上课积极、爱表现的格兰杰什么都知道。”罗恩撇嘴,安慰好友,“别在意这些,斯内普只是格外讨厌格兰芬多,与你无关,他经常扣弗雷德和乔治的分数。打起精神来,下午我能与你一起去见海格吗?”
或许是哈利情绪平复下来,他们的谈话声也跟着降低,融入礼堂众多学生的嗡嗡声中。
秋张关切问道,“李,我记得你们今天上午就有魔药课。斯内普教授没有为难你吧?”
李摇头,“没有,我的操作很标准,熬制的魔药很完美。”只除了最后的小意外,她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思绪回到昏暗氤氲的魔药课上,她再次轻而易举就理解了教授所讲内容,完美的复刻了所有步骤,准确称取干荨麻、粉碎蛇牙,在恰当的时刻顺时针搅拌三又四分之一圈。
当一股清浅的、带着薄荷般凉意的银白色蒸汽从坩埚中袅袅升起时,她知道自己成功了。那泛着珍珠光泽的药剂引来许多同学羡慕钦佩的目光。
就连一向以严苛刻薄著称的斯内普教授一开始也只是抿嘴盯着坩锅,说不出批评的话来。
为什么强调一开始,因为几分钟过去了,李丝毫没有盛出药剂的打算,视线不断在坩埚和课本之间徘徊,考虑用课本当锅盖的可能性。
斯内普的眉头越皱越紧,克制着自己不看李的面颊,“你是在等待它自行演化出黄金,还是指望它最终能凝结出智慧,填补你此刻显然停滞的思维?”
李同样皱紧眉头,“等它浓缩浓缩啊,教授。这是治疗疖子的药,感觉应该熬成膏状才方便外敷。”
“多么令人感动的…独立思考。”斯内普拖长腔调,“可惜你的药剂很明显并不打算配合你这突发的改良灵感。”
李刚要反驳,就看见药液表面开始咕嘟咕嘟冒起无数细小的泡泡,升腾起浓浓白汽,给人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身体反应快过大脑,李直接拔出魔杖指向坩埚,“清理一新。”
斯内普的魔杖僵在旁边,他看着空空如也的坩埚,慢悠悠开口,“懂得挺多啊。未能上交合格药剂,扣一分。”
李不服气,“教授,您一分钟前才刚刚检查过我的魔药。”
斯内普扯起嘴角,只盯着空荡荡的坩埚,“但我的评分根据交上来的药剂判断。”
李以对方能听到的音量嘀咕道,“感觉您在报复我分院时没有选择斯莱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