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父亲上了年纪,可毕竟是干农活的,力大,那么一巴掌下去卡尔脸颊都肿了,冰敷了好久第二天也没能完全消去。
他没事一般去报道,倒是尤利乌斯一眼就看了出来:“你说全国上下如今还有多少个人动得了你?”
“让殿下操心了,只是和家人起了点争执。”卡尔毕恭毕敬地回道。
尤利乌斯听后若有所思,随后勾了勾嘴角:“不是招惹了姑娘挨扇就行。”
他跪着,说出口的话却没有一丝怯意,甚至带了点挑逗的意味:“殿下这是担心我风流成性吗?”
“你敢?”王子努了努下巴,示意他去取剑架上的剑,“来一场,看看你这一年又长进了多少,别到时候还得我保护你。”
尤利乌斯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卡尔自然不可能让他赢。
再加上自昨晚胸腔那股没法散去的闷气,这会儿找到了发泄的点,他一剑剑挥得猛,仿佛眼前的对手是敌人而非他的心上人。
把人逼到了墙角,锋利的剑刃堪堪划过尤利乌斯的后腰。
没伤着,马尾末端几丝乌黑的秀发却飞旋落地。
长发被削,愣是尤利乌斯都有些惊讶。
卡尔想赢,想让心上人知道他现在有保护好对方的能力了,可当然也还知道见好就收。
“哐当”一声,他已经丢下长剑,单膝跪地:“请殿下责罚。”
“罚什么?”尤利乌斯面上不显,眼里却盛着笑意和默许,“该奖励。”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儿,也就他挑的这骑士长做得出来。
眼里真是没半点他这个储君。
倚在窗台上,他双手撑在身侧,这模样落在卡尔眼里就是妥妥的勾/引。
他今天来得太早,尤利乌斯其实还没洗漱好。
健硕的男人身上只穿了件纯白的打底衬衫,胸前是翻领的设计,由一条丝带系着并在尾端打了个蝴蝶结。
他上前就一把把丝带扯开。
领子散开,他低头轻咬尤利乌斯喉咙上的凸起。
王子被迫仰起头,却更方便了他把手探入。
急促的呼吸声中,他安抚道:“没事,一会儿我给您重新穿好。”
卡尔克制地没在尤利乌斯身上留下任何能让人遐想的痕迹,激情后负责任地给对方套上了衣服并重新把胸前的丝带系好。
他低头捣弄,后者却抚上他微肿的脸颊,颇有微词:“多大的人了还能让自己受委屈。”
他没闪躲,在王子的手心里蹭了蹭,嘴角上扬:“是我的错。”
即便得不到理解,他也不怨父母兄妹,毕竟是他自私,不顾家人将要承受的目光一意孤行选择了自己所爱。
尤利乌斯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他便也转移了话题,斗胆托起前者的发尾:“刚刚削坏了,我给您找人理一理?”
“这轮不到你操心,你是我的骑士长,不是仆人。”尤利乌斯套上了靴子,示意他一块儿走,“走了,去见见你今后的下属们。”
卡尔跟在他身后,问得毫不婉转:“殿下让仆人给您更衣淋浴吗?”
“怎么?”尤利乌斯停下了脚步,打趣道,“你想要那样服侍我?”
某逐渐放飞自我的男人:“嗯,当然,可以一起的话更好。”
尤利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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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尔当上尤利乌斯的骑士长之前,这职位一直是悬空的,代职的是一个叫戴米尔的护卫。
重新回到那个改变他人生和命运的训练场上,他一眼就认出了戴米尔。
不是谁,就是当初他入伍头天即当众呵斥他小动作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