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长这么一个崇高的荣誉就这样从戴米尔眼前溜走,卡尔觉得对方恨他也是应该的。
可再看清对方眼里的杂念,他冷笑:呵呵,看来想犯上的人不止他一个啊?
“好久不见卡尔,这都鱼跃龙门了呢?”戴米尔客套地说着场面话,“第一天新上任,让大家见识一下骑士长的实力?”
尤利乌斯站在一旁,算是默许了。
挑眉看着眼前这想给他下马威的护卫,卡尔爽快应下。
他不管对方是想使诈还是暴走,反正先下手为强总没错。
既不假惺惺地谦让,也不有所顾忌地保留实力。
他没什么好害怕的。
黄沙上,他踩着羞愤的戴米尔,扭头面向大众:“我叫卡尔,你们往后的领队,多指教。”
再回头,尤利乌斯已经不在原地。
而他和戴米尔算是结下了梁子。
交接工作不算顺利,因为戴米尔给他使了不少绊子。
上不了台面的小技俩只是让卡尔不禁好奇:“你身后是有什么靠山吗?”
一问三不知的戴米尔这问题倒是回答得溜,面露得意:“这你就问对了,连对方背景都没摸清就冒然得罪,咱们骑士长心很宽啊,不怕随时掉脑袋?”
监督着手下重新清点武器的卡尔分了一个眼神给他:“怎么?你爹是陛下?”
戴米尔:“……”
“那就行,大家平起平坐。”
“我爹可是陛下眼前的红人!”戴米尔嫉妒得红了眼,“我跟在殿下身边那么久,你别以为你取代得了我!我随时能让你滚蛋!”
“你搞错了,我不是来取代谁的,即便是那也不是你。”卡尔嗤笑,“你不配,否则这空了那么多年的骑士长位置怎么不见轮到你头上?”
戴米尔:“你!!”
把人气跑了,卡尔只觉得这货真逗,既愚蠢又幼稚。
忙了一天,准备回到被分配在宫里的小单间休息时,尤利乌斯把他唤了过去。
这次,他没执意先洗澡。
卧室内,尤利乌斯正把一套套外衣脱下,显然也是刚结束了一天的行程。
“怎么样?我的骑士长上任第一天还顺利吗?”
面对尤利乌斯的关心,卡尔面带微笑:“挺好,如果殿下的小情人不那么多事的话会更顺利一些。”
身上只剩单薄的里衣和修饰腿型的紧身裤,尤利乌斯瞟了他一眼:“哦?擅自说我有好几个情人这算是污蔑吧?”
顿了顿,王子当着他的面解开了里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
流畅的锁骨线条率先露出,再往下点,男人只要微微一弯腰就能瞥见里头常年锻炼的丰满。
“毕竟我还以为我的骑士长和情人都是同一位?”
藏得不深也不浅的告白正适合两人如今的关系,还未爱得入骨,却也斩不断。
卡尔听懂了,笑意更深:“那就好,我还担心殿下会舍不得。”
心情很好,他直勾勾地盯着尤利乌斯,眼里的欲/求没有丝毫遮掩:“我伺候您淋浴吧?”
他走了上前却被尤利乌斯推开。
王子手抵在他胸前,似笑非笑:“王子的衣果体,你说看就看?”
卡尔没气馁,拉着尤利乌斯的手往下,停在腰腹前,解开了束腰:“那我的,殿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