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喊着一声声的“殿下”,后头追上来的士兵们看着倒下浴血的同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恐惧直往心里钻。
一群没用的废物。
王子翻了个白眼:“告诉你们上面的人,这罪名安错了,是我勾引的他,要不杀了我然后你们重新选个储君?”
仅剩的守门吓得屁滚尿流,噗通一声跪下来,嘴里直嚷:“殿下饶命!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只是奉命行事!”
“看出来了,毕竟这么没眼力见。”尤利乌斯笑着,剑尖却抵在士兵喉前,“需要我请你把人放下来吗?”
“马马马上!”守门连开锁的手都抖得不像样,一个锁开了好几分钟也没打开。
等得不耐烦,后头的尤利乌斯又恐吓:“连锁都不会开,换个人算了!”
“很快很快!立刻!”
门锁一解开,守门哭着飞奔向卡尔,用尽毕生最快得速度把人给放了下来。
“受伤了吗?”
尤利乌斯沉着脸走了上前,而他的骑士长看起来似乎很满意。
被放下来的卡尔甩了甩酸麻的手腕,不答反打趣道;“消息挺灵通的,没耽误殿下行程吧?”
确认他人是真没大碍,四肢都还在,尤利乌斯脸色也没变得多好,依旧没好气反驳:“谁说没有?耽误了,你想想怎么补偿我吧!”
“嗯,回去一定补偿殿下。”
卡尔说得隐晦,随后瞥见对方俊俏无疤的脸上沾了鲜红,应该是被刚刚守卫们的血溅到了。
他动作自然地掏出手绢往王子脸上擦了一下:啧,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别弄脏了他的殿下。
小小的举动对尤利乌斯却似乎很受用,轻轻哼了一声,像只被撸舒坦了的小猫。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他把人领走了:“人我带走了,想要的话晚上到我房里要。”
卡尔收起了手绢,挑眉假装惊讶:噢齁,要不要这么明目张胆啊?
“如果那人有那个胆的话。”
尤利乌斯看了他一眼,又补了一句。
在这之前,两人从来都没牵过手。
一是因为他们独处的机会不多而且通常都在房里,二是卡尔觉得两个大男人手拉手还挺尴尬的,所以也从来没试过。
可现在他莫名觉得氛围合适。
伸出手,他勾住了尤利乌斯的,而后者先是下意识缩回,反应过来才摊开了掌心然后握紧。
卡尔低头看了眼两人紧扣的十指,心情有点飘:其实感觉也还不错。
至于身后只能看着他俩离开的士兵们:是怕谁不知道他们好上了啊?!
偷欢这罪名根本没冤枉他俩吧?!
回到卧室,尤利乌斯掩上了门,转过身就命令道:“把衣服都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