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没有拒绝,干脆地把衣物一件件褪下,只留了最后一条遮羞布。
虽然尤利乌斯来得及时,可士兵们对待一个被拘禁的嫌犯那是一点都不会客气,几个小时下来他身上不可能没有半点伤。
盯着他手脚上的淤青和擦伤,尤利乌斯不满地责备:“这点小杂碎也打不过?就这样还敢自称我的骑士长?”
“我等殿下来救我。”卡尔勾了勾嘴角,“否则我做点什么那都等于心虚又或是反抗,这不坐实了罪名,顺了他们的意?”
尤利乌斯心里气着,却又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怪卡尔?怪他没打稳根基让别人有机可乘才是吧!
看出了他的坏心情,卡尔凑上前,从后头拥着他安抚道:“我没事,别生气。”
“别碰我,一身的灰。”
尤利乌斯试图推开,却被他的骑士长圈在了怀里:“殿下也没多干净,腥味很重。”
卡尔笑着把人带往浴室:“一起洗吗?”
浴室里,热气氤氲。
两个相爱的男人却忍不住攀比,从头到脚,各种意义上的。
一开始是暗戳戳的,最后卡尔把亵裤也干脆地脱了,大方地转了过去:“看吧,殿下想看什么?不满意的话还来得及退货。”
尤利乌斯:“……”
满意的,他亲自练出来的骑士长怎能不满意?虽然还是比自己差了点就是了。
闹够了,卡尔收起那副流氓模样,难得温顺地蹲了下来给尤利乌斯擦澡。
那天泡在水里没机会看清,如今尤利乌斯身上一条条的疤清晰地展露了出来。
手臂上,背部,双腿,没有一处躲过。
似乎就只有那张姣好的脸是完好的。
手中划过一条条疤,卡尔心里心疼多过好奇:“殿下不是王子吗?怎么搞的?”
尤利乌斯瞥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对王子的生活有什么误解?王子就不用习武上战场了?”
先前确实这么以为所以很看不起皇室成员的卡尔没吭声。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有了他的殿下,如果可以,他也想尤利乌斯就如他想象中的那样当个在王宫里悠闲喝茶闲聊的王子。
不需要为了王位勾心斗角,也不用武艺高超在战场上拼命。
心思不在眼前人的身上,这让尤利乌斯很不满:“想什么?”
而后王子命令他张嘴。
换作以前,卡尔面对这妥妥的羞辱肯定毫不犹豫咬断。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闭上眼睛,珍重而温柔。
就连结束他都没有闪躲,深吸了一口气,一脸痞笑:是他爱人的味道。
然后没意外地被尤利乌斯一掌拍在脑袋上:“有病。”
把人给洗净擦干,卡尔替尤利乌斯套上了浴袍。
他重新要把衣裤套上,却听坐在床边的尤利乌斯说:“柜子里有备用的枕头,睡衣……睡衣先穿我的吧,大小应该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