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王子,后者接着道:“都说了要人的话得从我房里要,万一他们找来了却找不到人岂不是让人失望?”
“真想明早宫殿上大家都在议论咱们的储君和一个男人睡了?”卡尔不否认尤利乌斯的提议很让人心动,“殿下就不怕他们弹劾然后把您给废了?”
可他得保持理智,这对尤利乌斯还是他来说都不是可以开玩笑的事。
职位被削了那是小事,一不小心是会掉脑袋的。
“不是我自大,但是废了我这国家大概会比我先亡。”尤利乌斯站了起来,从衣柜里挑了套睡衣递了给他,“我哥他们不差,但是我很肯定我是最优秀,也是最合适的人选,父王深知这点。”
这话把卡尔给听笑了,翻身上了床:“我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骄傲的一个人?”
“不优秀你能喜欢?”尤利乌斯白了他一眼。
“嗯,优秀。”
这话听在尤利乌斯耳里多少就带了点纵容的意思,哄人的感觉。
喜欢听。
把人拽了过来压在自己身下,王子把他骑士长刚穿上的睡衣又给脱了。
在他从未睡过的特大豪华大床上,卡尔想起第一次对尤利乌斯有了感觉的那场切磋,现在想来还真是丢脸又混账。
可现在,名正言顺,理所当然。
抬手,他挑逗般揉着尤利乌斯的耳背。
随后一点点往下,划过王子的脖子,背脊,然后停在让他赞叹的腰窝上。
尤利乌斯低头,冷不防张嘴在他锁骨胸前重重咬了一口。
他倒抽一口气,对方却满足地伸出舌尖把血迹舔走:“做个标记,我的人。”
卡尔脑子里就像有只恶魔和天使一般,一个怂恿着让他把尤利乌斯暴揍一顿,另一个给他顺毛说让他让着对方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忍了:自己的爱人,计较什么?
他不反抗,尤利乌斯就更是得寸进尺,骑坐在他身上胡乱点火。
其实具体该怎么做两人都不知道,只是随着本能和感觉,就这样缠到一块儿了。
关键时刻,尤利乌斯亲了亲他的眼睑:“让你,省得你说我仗势欺人。”
卡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再牢固,手工再好的床架也禁不起两个习武的大男人在上头闹,咿咿呀呀地摇晃,稍稍盖过了那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响。
撑在上方的卡尔揶揄道:“殿下,你这床不合格,当初谁给您造的?”
尤利乌斯涨红了脸,抬脚要踹他:“你闭嘴。”
谁当初就能知道后来会有另一个男人在他床上这么缠着他?!
卡尔看了只觉得赏心悦目,一高兴就又附身亲吻,从嘴巴啃到尤利乌斯敏感的耳根去。
腾出一只手解开了王子的发带,他稍微放缓了动作,看着尤利乌斯瀑布般的乌黑长发在身后缓缓散开。
贵为储君,不是第一次被顶撞却是第一次这么被顶撞的尤利乌斯两只桃花眼眼角泛红,咬着下唇不肯吭声。
身下人像是受了委屈,卡尔却觉得他的爱人美得不可思议。
托起尤利乌斯抱紧,他哑声警告:“殿下只能让我这么欺负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