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钟让卡尔第二天一早准点起床,只是怀里多了个人。
尤利乌斯还没醒,他眯眼看了窗外的天色一眼,估摸着还早,边赖着没起床,有一下没一下地用五指梳着爱人柔顺垂在脑袋后的长发。
然后把人吵醒了。
大概是不习惯床上忽然之多出了个男人,尤利乌斯半醒状态之下,身体下意识就进入攻击状态,腿部肌肉绷紧就要来一记重踢。
后来的卡尔想要是真被这一脚踹飞了,他大概得躺床上养伤一个月。
但是幸好尤利乌斯没踢成。
王子扬起了腿还没来得及踹,便因撕扯到昨晚过度折腾的肌肉而疼痛难耐,皱眉倒抽一口气:“嘶……”
“还疼?”卡尔心疼把人扶起,“一会儿给您擦药。”
可是某人不领情,冷冰冰把他推开了:“混账东西。”
骑士长:“……”
太可恨了,这男人昨晚明明不是这样叫的。
深吸一口气,想起几个时辰前的激情和缠绵,卡尔任劳任怨把人从床上捞起:“我抱您去洗漱。”
还是甜头多一些。
负距离拥抱过彼此,浴室里就没什么好躲藏的。
尤利乌斯看着卡尔身上他留下的痕迹,心情这才好了些:大男人敢作敢当,是他自己要纵容他骑士长的,跟尊严还是实力没什么关系。
上一秒这么想,下一秒卡尔抓着药管走过来的时候,他却还是恼羞成怒了让人滚蛋:“出去。”
“殿下还真是睡了人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卡尔故作伤心。
“你说清楚是谁睡的谁?!”尤利乌斯抓狂,怒瞪着眼前这昨晚缠着他要了无数次的男人。
“是我,是我这个臭不要脸的占了殿下的便宜。”没想真把人惹急,卡尔笑着放下药管就走,“擦不到的话一定喊我,真伤着了就不是小事了。”
他也就嘴上说说,心里知道尤利乌斯就算是把自己弄残了都不可能请他帮自己擦药的。
浴室里的人折腾了好一番,冒了一头的细汗才穿好衣裳出来,而卡尔便等在梳妆台前,抓着那把梳子给他拉开了椅子:“我给殿下梳头吧!”
那头长发,真是越看越喜欢,越摸越上瘾。
他手笨,辫子那是不可能了,只能给人扎一个低马尾,而且还是歪歪斜斜松松垮垮的。
尤利乌斯:“……”
王子不给脸地解开发带自己重新系过。
离开参与大臣贵族们的晨间会议前,尤利乌斯把刚刚那管药膏塞进了卡尔手里:
“你也擦一擦背后的伤,别让人看见了说我虐待你。”
“我乐意。”卡尔笑着凑上前在他脖子旁轻轻蹭,“下次让殿下欺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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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
尤利乌斯斜靠在储君专属的座椅上,看着一旁的塞西尔父王沉着气阅读一封封弹劾。
生病之后,塞西尔便很少露面了,可这次大臣贵族们闹得太僵,他不得不出面处理。
“陛下,这一点都不符合咱们坦纳基的伦理观,有损社会风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