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内,军营里,甚至平民百姓间,全都传开了。
说他们的储君竟然喜欢男人,和自己的骑士长搞到了一块儿。
士兵们没敢在卡尔面前乱说话,可眼神里的轻蔑却藏不住,也没想藏,背后里就更不用说了。
那天中午,他便被传唤去见陛下。
一路上,他想着无数种死法:毒酒,暗杀还是让他自刎?
想起早上说的下次让尤利乌斯弄回来,他无奈苦笑,说不定要食言了。
可人都跪在陛下面前了,后者却一直不吭声,就盯着他,看得他头皮发麻。
好半晌,塞西尔才开口,而且还不是对他说的,是喃喃自语:“看是能看,可和女人差这么远,怎么下得了手……?”
卡尔抖了一下:要是让陛下知道他最疼的小儿子是下面那个……
“是叫卡尔·兰特?”塞西尔终于说正事,“前几个月才刚结束骑士团训练就当选尤利乌斯的骑士长?”
如今的卡尔表面话也能说得很溜了:“是,多亏殿下的信任和扶持。”
“相信你也知道,因为你俩的事,大臣贵族们都闹翻了。”塞西尔顿了顿,“这要是随便换作哪国公主都不会发生,还能给他生孩子,你呢?你能给他什么?”
他低着头,说得肯定:“忠心。”
“这不需要上床也能给到。”塞西尔翻了个白眼。
卡尔:“……”
呃,没想到他们陛下还挺开放的。
沉默了几秒,他再次开口:“殿下很优秀,又是王子,本该什么都不缺。”
塞西尔没有反驳,默许了他继续说。
“非要说的话,我能给的根本微不足道,比如征服感?刺激感?”卡尔自嘲道,“可这都不是生活中必要的,所以说白了除了我这个人,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予殿下的。”
爱情本来就不是生活中的必需品,相爱了也不是因为得到了实质性的什么。
如果有,那大概就成和亲了,一物换一物,对等交换。
塞西尔还是保持沉默,然后在他腿都快麻痹之前挥了挥手让他走了。
天色已经暗下,没什么胃口的卡尔在军营食堂胡乱吃了点就回到自己的小单间。
想要去找尤利乌斯,却很肯定对方面对的比自己要艰巨得多。
算了,别在这节骨眼给人添更多的烦心事。
手刚触及门把,卡尔便察觉不对劲。
有人打开过这扇门。
省去了掏钥匙的麻烦,他手握剑柄撞开了门。
眼前闪过人影,他毫不犹豫拔剑,对方却轻易地躲开,一个反手把他抵到门板上:“瞧瞧,是谁睡了人提起裤子就翻脸?弑君呢?”
扭头便看见一张俊脸的卡尔:“殿下……?您怎么在这?”
尤利乌斯把人松开,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当然是找你。”
“我没事。”塞西尔传唤了他的事尤利乌斯肯定知道,卡尔也没想瞒,“陛下就是问了几句。”
尤利乌斯哼了一声:“几句?比如?”
他如实说了。
结果王子越听,脸色越糟糕:征服感?刺激感?
下一秒,尤利乌斯气呼呼抓起枕头往人脸上砸去:“你怎么不说快感和高//潮呢?!”
这人脑子都在想什么啊?!那可是他亲父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