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乌斯的加冕礼订在了葬礼的一周后,带领整个仪式的还是教主和沙鲁公爵。
卡尔以国王骑士长的身份站在最接近尤利乌斯的位置,看着他举起右手宣誓,而乌黑的长发被扎成了好看的麻花辫垂在身后。
嗯,后来他答应了尤利乌斯同居的邀请,而作为交换,尤利乌斯留下了他的一头长发。
如今那麻花辫上的金色的发带还是他昨晚给挑的,搭配金红色的加冕袍多好看,看得他特别骄傲。
完全不知道卡尔心里活动的尤利乌斯宣誓完毕便脱下了加冕长袍,坐到了加冕王座上。
教主随后在他额前,脸颊和双手上涂抹上据说参杂了十几种花草精油的圣膏。
明明是很庄严的场合,卡尔却忍不住想昨晚尤利乌斯身上沾上的可不是这么圣洁的……
可能他是真的有病,看着这副神圣不可侵的模样却更让他觉得性感,更想把他弄脏。
终于,加冕仪式来到了高/潮:教主把象征着君主权势地位的“君主权杖”交了给尤利乌斯,然后替他戴上了纯金打造的王冠。
坦纳基的国歌响起,众人跪拜致敬。
加冕仪式后,尤利乌斯还得在卡尔带领的皇家骑兵护卫下沿着帝都转一圈才可以返回王宫。
“加冕游行”向来是坦纳基历任国王的传统,他逃不了。
可镶了无数颗钻石和宝石的王冠比想象中的要重,尤利乌斯觉得他脖子都快断掉了!
其他人看不出,可卡尔太了解自己的爱人了,尤其是面部表情,舒服还是不适,他稍微一看便知道。
于是,他借着扶尤利乌斯上马车的时候小声问了一句:“不舒服?”
面上酷酷地和民众挥手打招呼,尤利乌斯干裂的薄唇微微动了动,说得模糊:“脖子很酸。”
从早上离开王宫到教堂进行加冕仪式到仪式结束,他应该快三个时辰没喝一滴水了。
卡尔皱眉,扭头朝前方的护卫说了声“稍等”,翻身上了马匹并向马车靠近。
黑得发亮的马匹高大健壮,正好挡住了一般民众的视线。
背后,他伸手从马车的金窗户递了瓶水进去,低声道:“他们看不见,你转一转脖子,别麻了。”
语毕,他和一旁的沙鲁公爵和教主对上了眼。
两人还没说什么,他便抢着说:“不差这一分钟。”
他知道平常骑士长自然不会这么对国王说话,可他不仅仅是尤利乌斯的骑士,他还是尤利乌斯的爱人啊!
沙鲁公爵笑了笑:“我什么都没说。”
后来的游行进行得很顺利,卡尔尽量和尤利乌斯拉开了距离,不想在这种时候提醒民众他们的新君主是个同性恋而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晚上的尤利乌斯表现得有些闷闷不乐,他还以为前者只是累了。
可睡前,尤利乌斯却冷不防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