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觉得他要疯了。
他所有的自制力在对上如此主动的尤利乌斯时全都灰飞烟灭。
见鬼了,明明被下药的是怀里人,可怎么那药像是会传染一般,把他体内的兽性都给逼了出来?
太过激烈,他甚至可以看见尤利乌斯眼眶里快溢出的泪珠。
他腾出一只手用指腹给他擦去:“别哭,不是都听你的了吗?”
嘴上温柔,肢体却无止尽地回应着尤利乌斯贪婪的索取。
疼却快乐着,尤利乌斯的腰间和大腿根红痕错乱,全是他留下的痕迹。先前扎得漂亮的辫子如今全散开,宝蓝色的丝带有了另一种用途。
面对面的姿势,他把尤利乌斯的所有表情和想藏起来的都尽收眼帘,甚至刻意放大:“你说让那些人看见你这个模样,他们还会让你找个女人生孩子吗?”
“生个屁……!”颠簸之中,尤利乌斯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嗯啊,要生他们自,自己……生去!”
尤利乌斯最难堪的时候,身体却老实地在纵脱的声响和香艳的画面中享受,止不住抖搐,攀着卡尔手臂的十指都把人抓出了血痕。
薄薄的羊肠套被灌满了又换了新的,当尤利乌斯的烧终于退下而硕大慢慢消肿,两人身上的粘腻早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累得眼睛都快合上的尤利乌斯几乎是身体沾床就要睡,却被卡尔捞起,抱到了浴室去:“先洗一洗再睡,别生病了。”
东西备着都很齐全,可梳妆台镜子前那一次,两人都上了头,不愿意中断缠绵回到床边取,尤利乌斯便就着最原始的本能接纳了卡尔和后来的一切。
于是这会儿卡尔蹲在浴室里,抓着水管替尤利乌斯冲洗,把自己的东西灌出来。
“好了没?”双手撑在墙上的尤利乌斯双腿在微微颤抖,“你快点儿!”
被催促的卡尔脑子一转,坏笑地勾了勾嘴角。
“啊!”
再一次被穿入,尤利乌斯应激地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呼,差点站不住。
没料到心上人事后仍旧那么敏感的卡尔一怔,随后反省了一下:这样子也有感觉?是他刚才没把人伺候好?
于是他总结出:虽然总让着他,可尤利乌斯总归是个男人。
忽然之间的温热包裹让尤利乌斯抖得更厉害,试图推开:“不要……”
卡尔自然没听。
反抗无效,尤利乌斯只能沉沦,最后再一次把两人弄得一塌糊涂。
总算清洗干净,精疲力尽的尤利乌斯连衣服都是卡尔给套上的。
半睡半醒间,他察觉身边人似乎没有躺下来的打算:“卡尔……?”
“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
恍惚中他只听见爱人说了这么一句,而额头被轻轻碰了一下,随后便睡死过去。
虽然身体累垮,可他睡得并不踏实,还做了梦,梦里他还被卡尔翻来覆去,羞死人了。
好不容易摆脱梦里那索求无度的男人,他却感觉床的另一侧陷了下去,然后这次是真的被处理好事情后回来的卡尔给揽进了怀里。
他迷迷糊糊想睁开眼睛,男人温热的手却轻轻盖住了他双眸,柔声道:“给他们说了你身子不舒服,不去早朝,继续睡吧!”
责任心过重的尤利乌斯试图坐起来,却被卡尔摁了回去:“躺下,有什么事都等睡醒再说。”
这一次他睡得又沉又安稳,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还是那道熟悉有磁性的男低音:“醒了?身体有不舒服吗?”
他翻了个身,把脸颊贴在卡尔胸前。
没失忆的某人回想起昨晚的种种,觉得现在他不是太想做人。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习惯了昨晚的亲昵,今天变得格外黏人,可卡尔太了解他了,这男人只是想当鸵鸟逃避现实。
只是自己没那么坏,不揭穿他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