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答是没事还是嗓子都给叫哑了?”
“卡尔·兰特!!”
尤利乌斯一张嘴,别说卡尔,他自己也傻眼。
还真哑了。
卡尔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失笑:“好了,所以身体到底还难受不?要不要叫御医?”
哑是哑,可尤利乌斯表示呛人不能落下风:“有本事你给我艹一晚然后我也给你找御医看看?”
“别闹,真不舒服还是得找御医看看……”
“你自己看去!”
“我?我又不把自己当饵,明知酒里有药还喝!”
“……”
自知理亏,尤利乌斯没再还嘴。
而拿他没办法的卡尔低声哄:“不让御医看,那我看看总行吧?我造成的我负责,不笑你。”
知道这是卡尔最后的妥协,尤利乌斯扯过被子遮住自己的脸,期间不忘腹诽:敢笑的话就下地狱去吧!
过度的欢愉之后,药效退下,红肿和痛楚变得更为清晰。
尽管卡尔已经放轻了动作,尤利乌斯还是忍不住皱眉,拽着被子的手青筋暴现。
“对不起。”卡尔道歉完毕便话锋一转,“但是你活该,下次再拿自己的身体冒险的话你求我也没用。”
擦好药的尤利乌斯扯下被子,瞪了他一眼:“不用你来训我。”
“瞒着我搞这样危险的事,还是我不在城里的时候,你不该训吗?”卡尔没好气地把他扶了起来,背靠床头。
“做大事的人就该有这种觉悟,换做是你,你也会这样做。”丝毫没觉得自己做错了的尤利乌斯说得义正词严,“而且要不是因为你不在,他们会放松警惕吗?”
昨晚的迷药按理来说喝下之后不到两刻钟就会发作进入发情状态,而他们率先安排好了同样被喝了迷药的艾莉莎公主在他的休息室里等着。
就算最后事情传开,卡尔赶了回来,那至少也得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半个时辰,他要真想和艾莉莎公主做些什么也全都做了,说不定孩子都怀上了。
奥里斯和苏兰特国王打着的就是这个算盘,一个想报复他和卡尔,另一个想把手伸到坦纳基来,只是谁也没想到尤利乌斯会那么疯,主动把自己给搭进去。
尤利乌斯说的卡尔都明白,只是因为眼前这个坦纳基受万人跪拜的国王是他的爱人,所以感情上接受不了罢了。
知道再争论下去也没用,卡尔转移了话题:“肚子饿吗?那俩父子已经被关押看守着了,你吃了才去看看吧!”
尤利乌斯猛点头:饿!饿死了!没想到原来做那种事也是那么费力气的,比打仗还累!果然人就不能重欲!
卡尔让人把早准备好的食物给端上,随后又把人给赶出去了。
只有两人的卧室里,尤利乌斯不顾形象吃得狼吞虎咽。
吃了一半,肚子也不叫了,他才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卡尔嘿嘿一笑:“怎么样?昨晚的宵夜好吃吗?”
掌握着主导权的卡尔很少在这种事上感到难为情,可昨晚实在是太疯狂了,他到现在还有些意犹未尽。
总感觉被这么盛情款待过后,将来他的胃口都被撑大了。
□□上的快感固然让人难忘,可他同样清晰记得最开始得知尤利乌斯出事之后的恐惧和无助。
那种心情猛地往下坠的感觉,他这辈子实在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等不到回复,尤利乌斯疑惑地看向他。
卡尔沉默了好久,最后轻声道:“吃得很撑,如果可以,以后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