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疫情困在了学校里。
前两天的晚上给外婆打电话,外婆的手机是老人机,因为她耳背妈妈把她的手机铃声调到最大,字体也设得斗大。
但我等她接电话还是等了好久,外婆接电话的时候说:“啊,我手机响了自己都没听见还是旁边的人跟我说的。”
我说你在干吗呀。
外婆说我在跳操,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好奇怪,每一次和外公外婆打电话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话,都是他们跟我说要好好吃饭,要照顾好自己,要早点睡觉。
每次都是这几句话,每次都听得我有点爱哭的。
.....
在宿舍上网课,每个舍友都穿得很随便。
也没人像大一那样吃减脂餐了,学校不让拿外卖了。
中秋,学校发了月饼,我舍友说要不是蛋黄馅的她就瞧不起学校。
我们说,怎么可能是蛋黄馅的。蛋黄多贵啊。
果然,就是批发的最便宜的冬瓜调味馅。
舍友在我旁边磕了一口苹果,说这苹果好涩,有几个地方还烂掉了。
不过都是学校封校免费送的关爱,
一觉起来,鹭岛又新增了十几个,解封又无望了。
我妈说,把心态摆好,我已经很好了,她说我小哥七月辞职回家,原本计划九月再回省城找新工作,结果现在疫情很多企业都不开工,我小哥连面试都进不了。
我妈:“我是不问他找到工作了没有,奶奶两三天就要给他打个电话问一下工作找到了没有。”
我抹了把眼睛,我说也就只有小哥脾气好,每次都接电话。
妹妹呢?
“在学校。这个也是没法管。我跟你爸去给她搬东西,你是没看见,她穿的,真的是,小舅母说管不了,管不住她。都是自己拿了钱就要买衣服。”
我笑了,我说我妹不是从小就这样。
能镇得住我妹的只有小舅,和我妈,偶尔我小哥算半个。
小舅凶,我妹成绩越考越砸,我妈管不下去了,给我小舅打电话,说我妹半夜一点多了还在被子里玩手机,实在管不住,说也芝一直到了大学才给买的手机。
是的,我一直到高三毕业才有了自己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