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书房的路上,李倾娇同徐若宣说,她同孟师者讲的说辞是小姐昨夜学习太晚,才起晚了,让她不要说漏嘴了。
李倾娇跟着徐若宣走进了书房,就看到孟雯然一脸铁青的坐在那,徐若宣也知道这时不好再惹她生气,于是走到跟前,赔礼道:“孟师者,因者昨晚学生学到深夜,故而起晚了,学生在此赔个不是,还请师者莫要怪罪!”
听到徐若宣的话,孟雯然的脸色这才好了些,也没过于追究其话语的真实性,于是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继续上课吧。”
“是,师者。”徐若宣回道。
一个半时辰后,孟雯然才结束这天的课业,临走之时还给徐若宣布置了作业,让她把五经中的《礼记》上半部熟记,明天抽查。听道这,徐若宣立马发出一声哀嚎,
“师者,不记行不行啊?这太难了啊!”
“不可,这些大多都是这几天讲过的,小姐有何处为难,可同老妪说声,我去问问看徐主家如何?”
“不用了,不用了,不难了,不就是礼记嘛,有何难的,本小姐熟记就是,这点小事就不用找母亲了。”听到孟雯然要去找徐主家,徐若宣赶忙道。
“既然如此,那老妪就告退了。”
“恭送师者,阿娇,你还不快去送送师者。”
“是,奴婢这就去。”
李倾娇引着孟雯然走出了徐府,对着她拱了拱手道:“还请孟师者莫要见怪,小姐大从小就对这些四书五经类学的愚钝些,不是对师者的不敬,为了完成师者的要求也是挑灯夜看的,还请孟师者不要怪罪才好。”
“不会,老妪自是知道小姐的性子,知其是个练武的奇才,对这文学不胜其学,也知这世上文武双全之人何其少,也不会为难于小姐的。”
“那便好,明日还得劳烦孟师者了。”
“不过是听命行事罢了。你就不用送了,回去好好督促小姐些吧。”
“是,奴婢恭送孟师者。”李倾娇对着孟雯然再次拜了一礼,把她送上马车离开。
用过午膳之后,李倾娇就跟着徐若宣来到了徐府的练武场。
“阿娇,来我们先练练,徐一教的时候老是担心伤着我,这样还怎么长本事啊。”
“好,不过到时候你可别耍赖哦。”李倾娇来之前就换上了方便活动的束衣,因为这五年她一直在徐若宣身边做事,然后主家恩准了她也跟着徐若宣学文习武,或许因为她曾经对能读书充满了向往,所以就算这里的上学学的东西比她那个世界要难,但是她能吃苦,别人花十分钟就能记住的诗词,她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去理解,不过好在这也就最开始那一年,后面学会了,也就没那么困难了。
至于习武,李倾娇在现代也跟着别人学过一两招巧招,所以学起来也没那么难。
打了一场后,李倾娇勉强和徐若宣打了个平手。虽然她这五年也没有偷懒,但是也比不过从小习武,天资聪慧的徐若宣,再怎么说这也是曾经将军的徐主家之女!
“阿娇,你这招数可真是刁钻啊,总是让本小姐意想不到啊,什么时候也教教本小姐呗。”
“小姐谬赞了,不过是些小把戏罢了,小姐要有时间,随时都行。”
等着两人停手,这才看见在一旁观看的徐府主人——徐晓。
“主家。”看见徐晓,李倾娇尊敬行礼道。
“好,你这虽然才习武不到五年,但你的招数出其不意,也是一大优势,要是你从小打好基础,没准武功还会比若宣更高。”
“主家过誉了。”
“哎,你这妮子怎么还是这么规矩,不是早跟你说过嘛,直接喊我婶婶就好,你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了,本将早就把你当同若宣一样了。”
“主家待小女甚好,可我从心里尊敬的您,故而总是忘了,还望婶婶莫怪才好。”
“你这妮子话总是说的如此好,下次还是如此,罢了罢了,这次就饶过你吧。”
“谢过婶婶。”李倾娇对着徐主家施礼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