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重新定义享受厮守的模样,你愿意吗?”
当然愿意!
是那种想把全部白气独享的愿意!
如果是在雪阁就好了,在梁息尘的地盘里,自己可以临时做一下主。
但现在是在郊外的野草上,祝灵伊不想辱没了梁息尘的身份,“这里太冷了,我们回去吧。”
天气再冷都寒不过梁息尘的心,她又被变相拒绝了。
扶祝灵伊上马后,梁息尘宁愿牵着马走回去,也不要坐到祝灵伊身后。任由祝灵伊和白首怎么哄,她都不上马。
“你上来,我有事情和你说。”
“不想听。”
“那我下来走。”
“坐好!”
白首感受到梁息尘的怒意,焦躁地跺着马蹄子,摆明了不想载着祝灵伊。
“你敢摔了她,今晚不给苹果吃!”
白首连呼三口大气,抗议梁息尘的偏心。惹她生气的不惩罚,帮她撒气的倒批评一通。
马也是有尊严的!
有尊严的马听话地把人安安稳稳地驼了回去。
“姐姐,灵伊姐姐,你们可算回来了!”
回城的路上,梁息尘声称白首不开心,自己要哄她,独自骑马走在前面。
马车里,祝灵伊接过梁烟青递过来的杏脯,她象征性地吃了一口。
“你姐姐喜欢什么?”
“姐姐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所以喜欢的东西很少,最喜欢的是练武。”
“不喜欢什么?”
“读书。”
“她文章写那么好,居然不喜欢读书!”
“没办法啊,父君要求的,姐姐要是想练武,前提是把书读好。”
“外面那么冷,你有没有办法把她哄到马车上来?”
“哄?灵伊姐姐惹她生气了?”梁烟青杏脯都不敢吃了,正襟危坐想要探究内幕。
“算是吧,你有没有办法?”
“有倒是有,哄回来,我有什么好处?”
这下难倒祝灵伊了,她现在吃的用的都是梁息尘的,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送给梁烟青的。
“逗灵伊姐姐的,我又不是恶毒妹妹,才不忍心看息尘姐姐在外面受冻。”
祝灵伊松了一口气,连连道谢。
只见梁烟青让侍女传了句话,梁息尘就火急火燎地钻进了马车。
中间隔着一个人的位置。
梁烟青偷偷摸摸地看看梁息尘,又看看祝灵伊。二人不说话,她也不敢开口。
梁息尘眼神警告她,不准乱看。随后倚在硬硬的马车侧板上假寐,不想说话,还得监督梁烟青没有乱说话。这日子,比读书还累。
马车晃着晃着,梁息尘身上多了一块毛毯。她睁眼一看,吓退了祝灵伊的手,毛毯的一角还没盖好。
旁边还有个看热闹的梁烟青。
“你今晚回我那儿睡!”
“真的吗?我可以和姐姐一起睡觉了,太好了!”
梁烟青高兴的太早了,梁息尘一盆冷水泼了个透心凉,“你自己睡!”
到了不知名的小门外,祝灵伊先一步下车。
梁烟青疑惑不解,“灵伊姐姐为什么从公主府后门走?”
“小孩子哪儿那么多问题?”
十六岁的梁烟青在十七岁梁息尘的安排下,住在了自己隔壁的卧房。
“姐姐没银骨炭了找内务府要啊,怎么委屈自己用梨碳?还是说姐姐晚上都不住这里?”
等侍女给梁烟青换好银骨炭,梁息尘又一次血脉压制,“不该说的话不准带回宫,不然我给父皇提议,把你许配给丞相家的那个酒囊饭袋!”
不准带回宫,又不是现在不能说出口,梁烟青冲梁息尘的背影控诉自己睡觉的不满,“姐姐现在要去金屋找娇娇了吗?今晚还回来睡吗?“
雪阁外,梁息尘几次落下想要敲门的手,明明想进去,却忍不住去想那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灵伊才媛今晚开了好几次门,应该是在等您。”
碧梧低声道。
梁息尘的手指还没落到门上,门开了,然后又关上。
她是被祝灵伊拽进屋的。
紧接着,撞进了祝灵伊的怀里。
“手好凉,我给你暖暖。”
祝灵伊的暖手方式就是把手放到她的脸上,手很冰,她的心情却出奇地灿烂。
搂着梁息尘的腰,祝灵伊后退着带梁息尘走到床边,“你今晚还走吗?”
“看心情。”
梁息尘坐在床边,看祝灵伊跑着去吹灯,一盏不剩。
“息尘。”
“嗯?”
“我想你了。”
梁息尘头一次,真正地被哄上了床,头一次,不需要等待午夜梦回,就被祝灵伊严严实实地抱着。
“息尘,你说的厮守,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