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息尘捏了捏扑在自己身上的大狗,正在发生的场景,不是她的幻想。
“无论如何,只求相爱。”
“我愿意。”
别人被狗咬了,是害怕。梁息尘被狗咬了,是喜出望外。能咬到她的狗,只有祝灵伊这一个。
闭上惊讶的眼睛,梁息尘深陷冬雪的美妙中。梅花接连绽放,千树万树排队等待“梨花”点缀,还有一口没来得及吃的冰糖葫芦。
长长久久的吻暂停,祝灵伊用衣袖擦干自己留在梁息尘嘴角的口水。下次,她一定控制好自己的口水。
“息尘,你和我在一起会受委屈,我很介意。但是我没有办法停止爱你,也没有办法再无视你的爱。”
这还是祝灵伊吗?梁息尘摸了摸她的额头,她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
体温正常,没有发烧。
难道说,这具身体里,不是祝灵伊?
“我很好,只是突然想通了。”
祝灵伊拉下梁息尘的手,亲了一下,“辜负是一种伤害,我不能因为害怕伤害你就辜负你,在无形中伤害到你。”
“比起无法预料的未来,我更害怕你的前方没有我。”
梁息尘继续上升高度,“除了你,我这一生,谁都不想要。”
“息尘,雪阁周围,都是你的地盘吗?”
“是。”
“你的地盘,你要不要做主?”
二人位置互换,梁息尘才听明白祝灵伊说的“做主”是什么意思。
“不行,等你考完。”
祝灵伊宽衣解带的手戛然而止,现在是正月,考试在三月,考完还得两个月。
梁息尘假模假样地继续做主,“不想考,就不考了。”
“考,必须考,考完我就要吃光吃净。”
啊这?梁息尘反思自己是不是引导错了,灵伊最开始求学、科考的目的可不是吃吃喝喝。这可不行,她得及时拨乱反正。
“明天瞻秋院长来看你,你得养好精神见她老人家。”
以及考前的一些安排。
“考前我们就不回书院了,我会给你找些大学者入府讲习。你得跟着她们好好学,早些考中,你才能早日实现自己的抱负,早些为苍生做些实事。”
“辛苦息尘了,我一定努力中榜。”
“今晚不许再偷偷溜去看书了。”
“嗯,不看了,我舍不得。”
梁息尘真的很怀疑,这副皮囊下不是祝灵伊。原来的那个呆瓜,可不会说这么多好听话。
以及,停不下来的小动作。
“灵伊,你的手放那里,我睡不着。”
闻言,祝灵伊下移自己的手,放回了梁息尘的腰间。
“灵伊,你再不睡觉,我就撵你下床看书了。”
梁息尘转身面对祝灵伊,伸手捏她的脸蛋,惩罚她偷偷咬自己的耳垂。
“我有点儿兴奋,我睡不着。”
坦白并没有换来宽容,梁息尘转动祝灵伊的身体,从背后把人锁住。
“那就开始背你最近看的书,背到睡着。”
事实证明,祝灵伊确实不困。梁息尘比祝灵伊睡得早,在祝灵伊背书的声音里睡着了。
睡着之后,就管不到祝灵伊有没有偷偷亲她,手放在哪里,又说了什么面红心跳的荤话。
睡醒之后,就是一天接着一天的恶战了。
先是瞻秋院长。
“不错不错,息尘把你养得极好,像个白里透红的探花郎。”
瞻秋院长只字不提祝灵伊的功课,一味地关心祝灵伊的生活。
“把你房间的炭火换了,这个炭,不好再用了。”
梁息尘眯了下眼睛,还是瞻秋院长老谋深算,这炭火皇宫专用,灵伊用属于僭越。
不能官场还没入,就落下话柄,那群学者,有学问,却也极其迂腐。
每隔三天,就会有一位老者来给祝灵伊讲学。她们共同的特点,就是不怒而威。一节课下来,祝灵伊总是一身汗。
残冬的天气变暖,还有些冷意缠着人。
又是深夜,梁息尘裹着冷风迈入雪阁,惦记了一天的怀抱在等着她。
“最近表现不错,几位学者都在夸你,说你有状元之相,让我看看长什么样?”
捧着祝灵伊的脸,梁息尘沦陷在“状元”的香吻中,衣衫渐渐不整,暖黄的肚兜露出绑带。
急促的呼吸中,挤出一句话,“灵伊,我说过什么?”
“等我考完才行。”
“那还不停下?”
“写了一天文章,头昏脑胀,需要补充动力。”
“乖,要专心考试。你这样胡思乱想,考前我都不来找你了。”
略带威胁的话一出口,祝灵伊立马消停了。
“我不闹了,你不能不来看我。”
冬天随着时间的流逝必然过去,新的风暴却渐渐露出端倪。
梁息尘入宫参加皇后组织的赏花会,收到梁烟青的内幕消息。
“母后和父皇吵架了,瓷瓶都摔了好几个。”
具体为什么吵,却没有一点儿风声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