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烟说粟伦先生的车不要跟紧我们,让后面多一辆车插在我们之间。爆胎的车不用管,其余的人走到下一个路口分散。
芽菜则打开了天窗,摸出了他准备好的机关枪。
老烟说你不着急,这一会你打谁呢,等会打到我们的车了,靠近了再说。
芽菜听话,装了弹夹之后只是等着指示,再认真地看着后视镜,见着后边出现了敌人的车辆。
老烟说完他也再看了一眼镜子,而他看到萧江非常淡定。他戴着一副乌蝇镜,慢条斯理地摘下来擦拭。
沼觅率先拿过了合同,检查上面永泽和雾枭两个语言,而后低声对谏寻交代。
谏寻笑开,“没办法,这里总有些不安分的家伙。”
“我听粟伦说过他来这里的情况,”萧江再说,目光从谏寻转向了沼觅,“我希望你们是真能维护好工程区的治安。”
沼觅也看向了粟伦,不过后者没有看他。因为他忙着脱掉他的外衣,再弹了弹上边的灰尘。
粟伦拉上车窗,从腰间摸出配枪。
司机说粟伦先生不用担心,我们可以避开他们的追击。
但粟伦看得出不行,对方人数太多,就在他们让一辆车插到前边后,尾随的自己人的车又有一个轮胎被打爆了,让他们迅速地在后视镜里远去。
按理来说应该有更多自己人跟过来接应,而不是放粟伦的车包尾,然而替上来的,却是四五辆敌人的车辆。他们开的是越野款,这是人多枪多。
司机也看到了这些人,他赶紧加大油门往前冲。
然而之前还试图超车拦下他们的越野却放慢了速度,粟伦看得出这是想要夹击他们。
而那名永泽司机却一味地猛踩油门,逼得他们自己就靠近了护栏。这不外乎另一辆敌人的车都不用,自个就钻进了胡同里。
“放慢。”粟伦说,“让我靠近旁边那辆车。”
司机愣了一下,但也听从了粟伦的建议。
而当粟伦的位置和越野车几乎处在了同一水平线时,粟伦干脆地摇下车窗,对着越野车的车胎就是几枪。他接连开枪直至打空弹夹,琢磨着总有这么一枪能打爆。
他想的没错,当他打完弹夹后,马上再把车窗再拉起,越野车的轮胎一滑,挡住了打算配合他们夹击的友军,而粟伦也立刻下令——“你把油门踩到底吧,不要让他们追上来。”
“萧老板说笑,永泽的地盘当然永泽人管得住,难不成,还给沙岗人管。”谏寻尖锐,他料定萧江不会拒绝这份合同。
他接过沼觅给的文件夹和笔,看到了萧江的签名。旁边留有余地,谏寻拔开了笔盖。
不过他没有马上写下,而是想了想,又把合同合上了,笑着问,“萧老板,我得再确定一次,你打算收我们的保护费吗?我没什么文化,总要一而再再而三确定才行。”
萧老板用谏寻的话来回答了谏寻,“这是永泽人的地盘,当然是永泽人才说了算。”
谏寻满意。
不过永泽人说了算不算,粟伦保留看法。因为在他们岔开路之后没开多远,他就看到前边几辆车好似慢行一般堵着。
这条路有了埋伏。
粟伦问司机,这车里有多少武器。
司机说,有两把枪,三个掷弹。
他也看到了前边的车辆,他们逐渐靠在一起。而后视镜里追击的人也跟上来了,看似要把他们拦在这条路上解决。
粟伦说,掷弹给我,你加大马力。
司机打开了隔板,把三个掷弹丢到后座位。
紧接着司机猛然踩住了油门,在几辆前方的车几乎靠在一起时,毫不犹豫地朝着间隔冲去,而粟伦拉开了车窗,一边抓紧了扶手,一边握住掷弹,就在司机猛然顶开前边两辆车时,他咬开了掷弹,从车窗往后丢了出去。
他一连咬开了三个,一个接一个丢光。
车辆剧烈地晃动起来,而车后轰然炸裂。
与此同时,老烟和芽菜也遇到了类似的围堵,不过他们不用掷弹,既然窗子已经打开,在老烟看到前方有了拦截的车辆后,说——“可以,架出去。”
芽菜一下子把机关枪顶出了天窗,对着前边的车辆就是一通扫射。
萧江则拉了一个靠垫塞在芽菜的后背,让芽菜可以固定在窗子边缘。当老烟强行推挤着前方的车辆冲出去时,芽菜也有了缓冲的保护。
而后芽菜打转了枪口,对着身后追上来的车再次地扣下了扳机。
“找个地方抓稳了,萧老板。”老烟提醒。
不过他不用提醒也没问题,因为萧江自觉地矮下身子,看着后边的防弹玻璃被打出碎痕。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