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新一,”还不等森川智也完全关上门,毛利兰就急匆匆的又说了起来,“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希望你能过得开心。”
“哦,谢谢你兰,这其实也一直是我对你的心愿。”工藤新一说着,但是扭头去看敞开的窗户。
“但是我看得出你现在很难过,因为小哀,或者说因为我。”毛利兰有些伤感的说,“从小哀出现后,我就发现柯南老是往博士家跑,现在想想才明白,原来那个时候起你们就开始了。”
“其实兰,之前我并没有——”工藤新一突然扭过头来说道。
“不,我说这个并不是要怪你,”毛利兰迅速打断了他试图要作的辩白,“我不想怪谁。怪来怪去没有任何意义,难道能改变什么不成?难道你现在就不会在这里因为她的缘故而难受了吗?”
原想告诉兰,在他还是柯南的时候,至少在他和灰原去美国之前,他是真心的毫无动摇的喜欢着她。但是看着面前带着泪光冲自己微笑着的兰,他却有些说不出口,并且联想起他和灰原昨晚的争执内容起来。
昨天灰原没有陪自己去勘察现场,反而在查完资料后就去和Kir(本堂瑛海)逛街了,这在以往本该是他不可接受的,但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拉锯,他竟然因为灰原仅仅是和Kir接触而觉得是可以接受的了。当晚她回来后还问起他现场的情况如何,他本不想破坏和睦的气氛,但还是忍不住把不满说了出来。而她的回复是与CIA联系是很正常的事,于是他也说如果需要联系可以让他来,灰原便给出了拒绝的态度,“我是制作apotoxin的当事人,从小又是在组织”,因此她自己来反而更方便合适。“可是这有危险,我答应了会保护你的。”他也说,只是他也知道这话的说服力现在下降了多少。
不记得是怎么又提起的詹姆斯·威尔逊,听到她把詹姆斯·威尔逊称作Jim时他怒火中烧,她却提到在称谓上,无论对于兰、园子、和叶、红子,任何一位他都可以直呼其名,却计较她叫一个伙伴(partner)的名字。她直接使用上伙伴这个词而不是单纯用朋友来形容,他气得面红耳赤,在他看来这个词汇既然是形容过他们之间的,那么就不应该被她用在其他人身上。
“为什么不可以,就像工藤君你那时把我当作伙伴,又是苦苦的爱恋着你那青梅竹马。”她又把这个字眼强调了一下,“我现在对Jim就像当初的你对我那样的真挚坦荡,江户川君。”
她那口吻听着很有些故意刺激和讥讽的意味。
“我倒真希望你现在也还只是灰原哀”,他这么说。
她不明白,他开始对她身为宫野志保的这个身份而生气了,因为这使得她太过容易去与那错综复杂的关系重新架起桥梁,并且不需要自己。而她却回击说那是因为他自己的弥赛□□节而导致的!说完她就回房休息了,他也没有跟上去,而原本他其实是打算就这样和解的。
看着眼前愁眉紧锁、陷入沉思模样的工藤新一,毛利兰便知道自己刚才是话不投机,不由得叹了口气。
工藤新一见状,反而带出笑意的望着她:“兰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管闲事呀。”
“哦,新一!”
毛利兰一副发恼的摆出为他不识好歹的话而预备挥拳的姿势,也因此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忧愁。工藤新一也假意躲闪了一下,笑得更真心了。
森川智也从房间出来后,与他共事的小警员们便凑了上来。
“快说说。”
“说什么?”森川智也皱着眉,不太情愿的语气说。
“哎,你知道的呀,”只见对方兴奋的望着他,试图能获取到一点信息,“工藤君和兰小姐,他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用有些焦躁的语气大声道。
“嘘!嘘!小声点!”另一个人冲他示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