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遇骄阳·第八卷蝉鸣织夏·第五章夜灯温软,爱意缱绻
入夏的晚风带着栀子花的甜香,悄悄溜进窗缝,拂过客厅暖黄的台灯灯罩,在地板上投下一圈圈柔和的光晕。
江驰和苏逸尘合租的公寓里,刚结束一场不算正式的“四人聚餐”。餐桌上还摆着没收拾的碗筷,周屿带来的冰镇啤酒空了两罐,祁安亲手做的草莓蛋糕还剩最后一小块,奶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周屿瘫在懒人沙发上,指尖夹着根没点燃的烟,视线黏在祁安身上。少年穿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衫,正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蛋糕叉子,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手腕,指尖沾了点奶油,正无意识地用舌尖轻轻舔舐着。暖黄的灯光落在他发顶,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只偷食了奶油的小奶猫,乖得不像话。
周屿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烟卷被他捏在指间,忘了动作。他盯着祁安的指尖,看着那点奶油被舌尖卷走,看着少年唇角沾着的一点奶白,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痒得厉害。空气里飘着蛋糕的甜香和啤酒的清冽,混杂着祁安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勾得他心尖发颤。
他缓缓放下烟,身体往前倾了倾,伸手攥住了祁安的手腕。
祁安吓了一跳,手里的叉子“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他猛地抬头看向周屿,眼底还带着点受惊的湿漉漉,像只被捉住的小兔子,嘴唇微微张开,呼吸都乱了半拍:“周、周屿……你干嘛?”
周屿没说话,目光沉沉地落在他沾着奶油的指尖上,拇指轻轻蹭过那片湿润的皮肤,带着粗糙的茧子,擦过细腻的肌肤,惹得祁安轻轻一颤。他的声音低哑得像磨砂纸,带着点酒后的慵懒,又藏着几分压抑的渴望:“奶油沾手上了,浪费。”
话音未落,他俯身下去,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过祁安的指尖。
祁安的身体瞬间僵住,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麻酥酥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屿舌尖的温度,带着点啤酒的微苦,又混着蛋糕的甜香,烫得他指尖发麻。他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根尖都泛着粉色。他慌忙想抽回手,声音带着点哭腔,软乎乎的:“别……痒……”
周屿却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轻轻一拽,就把祁安拽进了怀里。
祁安跌坐在周屿的腿上,鼻尖撞进他的颈窝,闻到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啤酒的清冽,还有阳光晒过的味道,是独属于周屿的气息。他的心跳得飞快,像要撞出胸腔,脸颊贴着周屿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一声一声,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他伸手想推周屿,指尖触到他结实的肩膀,却没舍得用力,只是软软地抵着。
周屿的手掌扣着他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过来,烫得祁安浑身发软。他低头,唇瓣擦过祁安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拂过细腻的皮肤,惹得祁安轻轻颤抖。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的笑意,在祁安耳边厮磨:“奶油甜的。”
祁安的呼吸更乱了,伸手揪住周屿的卫衣领口,指尖微微发颤,却没再挣扎。他能感受到周屿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他不敢抬头。客厅里的暖灯亮着,光影落在周屿的侧脸,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鼻尖高挺,唇瓣饱满,带着诱人的色泽。
周屿的吻落下来时,带着点急切的莽撞,却又小心翼翼。先是落在他泛红的眼角,像羽毛轻轻拂过,带着点痒意;然后是鼻尖,轻轻蹭了蹭,带着温热的触感;最后才辗转落在唇上。
吻很轻,带着啤酒的微苦和蛋糕的甜香,还有周屿身上独有的味道。祁安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振翅欲飞的蝶,他的唇瓣柔软,带着点奶油的甜腻,让周屿舍不得松开。他的吻渐渐加深,却依旧温柔,舌尖轻轻描摹着祁安的唇形,带着试探的意味。
祁安的身体渐渐软下来,靠在周屿的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陷进他浓密的发间。他能感受到周屿的吻越来越深,带着点不容抗拒的霸道,却又温柔得不像话。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软软的,甜甜的。他微微张开唇瓣,迎合着周屿的吻,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舌尖,惹得周屿的身体一僵,扣着他腰的手更紧了。
周屿的吻带着点失控的意味,却依旧克制着,怕吓到怀里的人。他的唇瓣辗转厮磨,舌尖轻轻舔舐着祁安的唇瓣,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甜的糖。祁安的眼角渐渐沁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温热的,落在周屿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他停下动作,低头看着祁安泛红的眼眶,眼底满是心疼和温柔,指尖轻轻替他擦去泪水,声音低哑:“哭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祁安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没有……”
周屿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惹得祁安轻轻一颤。他伸手揉了揉祁安柔软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乖。”
懒人沙发的布料柔软,将两人的身影裹在里面。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祁安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周屿紧扣的手指上,温柔得不像话。周屿垂眸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耳廓,指尖轻轻捏了捏,换来祁安一声细碎的哼唧,他失笑,收紧手臂把人圈得更牢,目光掠过客厅另一角,带着几分揶揄,又很快落回怀中人身上。
客厅的另一角,苏逸尘正弯腰收拾餐桌,刚拿起一个空啤酒罐,手腕就被江驰攥住了。
江驰从身后贴过来,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带着点慵懒的笑意,还有淡淡的啤酒味。他的手掌宽大,包裹着苏逸尘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烫得苏逸尘的身体轻轻一颤。不等苏逸尘开口,江驰的另一只手已经绕到身前,手掌稳稳扣住苏逸尘的腰腹,指尖微微收紧,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把人牢牢锁在自己怀里。更过分的是,他的膝盖轻轻抵着苏逸尘的腿弯,微微一顶,就让苏逸尘失去了支撑的力道,只能被迫往后靠,整个人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小学霸,忙什么呢?”江驰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戏谑,又藏着几分压抑的强势。他的下巴搁在苏逸尘的肩膀上,鼻尖蹭着他颈侧细腻的皮肤,胡茬轻轻刮过,惹得苏逸尘缩了缩脖子,耳廓瞬间红透,像染上了晚霞的颜色。他故意磨蹭着苏逸尘敏感的颈侧,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颤抖,心头的火像是被晚风撩拨着,烧得更旺了些。
苏逸尘的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啤酒罐差点掉在地上,他转头看向江驰,眼底带着点慌乱,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颤音:“收拾……收拾碗筷。”
“放着。”江驰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手掌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了滑,指尖刻意摩挲过他腰侧的软肉,那里是苏逸尘最敏感的地方,果然换来怀中人一阵细碎的颤栗。苏逸尘的呼吸乱了,指尖攥着啤酒罐的力道大了些,指节都泛了白。江驰低笑,唇瓣擦过苏逸尘泛红的耳廓,带着点坏笑,“刚才周屿和祁安闹的时候,你偷看了多久?嗯?”
那个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蛊惑的意味,苏逸尘的脸更红了,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粉色。他慌忙挣扎着想去推江驰,指尖触到江驰结实的手臂,却被对方攥得更紧。他的声音带着点羞恼,又藏着几分心虚,尾音微微发颤:“谁偷看了……你别胡说。”
江驰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苏逸尘的心跳漏了一拍,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他的吻落下来,落在苏逸尘的后颈,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点力道的厮磨,舌尖轻轻舔过颈侧敏感的皮肤,牙齿还极轻地啃咬了一下,惹得苏逸尘浑身一颤,手里的啤酒罐“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滚到了桌角。
“江驰……别闹……”苏逸尘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点求饶的意味,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江驰怀里靠,指尖紧紧攥着江驰的手臂,指节微微泛白。他的腿软得厉害,若不是江驰牢牢抱着他,恐怕早就瘫在地上了。
江驰没说话,手臂用力,直接把人转了过来。苏逸尘踉跄着撞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的胸膛,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啤酒味,心跳得更快了。江驰的手掌顺势托住他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廓,指腹的温度烫得苏逸尘睫毛轻颤。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苏逸尘的唇上,那唇瓣因为刚才的慌乱微微张开,带着水润的光泽,像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眼底翻涌着浓郁的欲望,却又带着点克制的温柔,他就那么看着苏逸尘,看得苏逸尘浑身发烫,忍不住偏过头去,却被江驰捏着后颈,轻轻转了回来。
“看着我。”江驰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点命令的意味,却又温柔得让人无法抗拒。
苏逸尘被迫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的浓烈爱意,几乎要将他溺毙。他的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反应,江驰就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和周屿的莽撞不同,江驰的吻带着掌控感的强势。他的唇瓣压得很紧,不容苏逸尘躲闪,舌尖直接撬开他的唇齿,带着点霸道的意味,却又小心翼翼地描摹着他的唇形。他的吻不像周屿那样带着青涩的试探,而是带着十足的占有欲,每一次辗转,每一次厮磨,都精准地落在苏逸尘的软肋上。苏逸尘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生理性的泪水很快沁满了眼眶,他伸手揪住江驰的衬衫领口,指尖微微发颤,却忍不住仰头,迎合着他的吻。
江驰的手掌收紧,把人更紧地搂在怀里,另一只手顺着苏逸尘的脊背轻轻下滑,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着他细腻的皮肤,惹得苏逸尘一阵轻颤。他的吻越来越深,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在苏逸尘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稍稍退开一点,让他能吸进一点空气,随即又俯身,加深了这个吻。
苏逸尘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软软的,甜甜的,又带着点窒息的酥麻。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泪,落在江驰的手背上,烫得江驰的动作顿了顿。
江驰没有抬头,只是松开一点唇瓣,鼻尖蹭着苏逸尘的鼻尖,唇瓣还若有若无地碰着,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点餍足的慵懒,又藏着心疼:“哭了?”
苏逸尘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没……”
江驰低笑,低头在他泛红的眼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却依旧牢牢抱着他,不肯松开。他的唇瓣贴着苏逸尘的耳廓,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乖,别怕,我在呢。”
苏逸尘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熟悉的味道,心里的慌乱和羞赧,渐渐被满满的安全感取代。他伸手环住江驰的腰,指尖轻轻抓着他的衬衫,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江驰的唇瓣贴着苏逸尘泛红的耳廓,气息滚烫得灼人,带着酒后的沉哑和不容置喙的强势,指尖摩挲着他后颈细腻的皮肤,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逃避的掌控感。温热的呼吸裹挟着淡淡的烟草味和啤酒清冽,丝丝缕缕钻进苏逸尘的耳蜗,惹得他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攥着江驰衬衫的指尖更用力了,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
“叫一声,老公。”
他的声音没了半分方才的哄劝,带着点命令的意味,尾音碾过耳膜,震得苏逸尘心头一颤。那两个字像是带着钩子,勾得苏逸尘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连带着指尖都泛着粉。
苏逸尘偏过头躲开那灼热的呼吸,脸颊蹭过江驰温热的衬衫,布料上的纹路擦过皮肤,痒得他心慌。他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得像堵在喉咙里,带着点羞恼的抗拒,细若蚊蚋:“不……不叫。”
江驰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扣着他后颈的手指没再加重力道,只是语气里添了点冷硬的威胁意味,带着掌控感的压迫:“确定不叫?别逼我。”
他的气息更沉了,胸膛紧贴着苏逸尘的,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渗进来,烫得苏逸尘浑身发软,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松口。苏逸尘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生理性的泪水已经漫上眼眶,却依旧倔强地偏着头,声音带着点发颤的硬气:“就不叫。”
话音刚落,江驰没再废话。他原本只是虚虚揽着苏逸尘腰的手臂骤然收紧,整个人往前压了半步,膝盖精准地抵进苏逸尘的腿弯,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直接将人摁在了身后的餐桌边沿。冰凉的木质桌面贴着苏逸尘的后腰,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压迫感撞在一起,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声细碎的惊呼冲破喉咙,带着点慌乱的颤音。
这一下来得又快又猛,却没真的弄疼他,只是带着十足的压迫感,逼得他不得不抬头对上江驰沉得发黑的眼眸。江驰的身体几乎完全覆在他身上,将他圈在餐桌和自己之间的狭小空间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唇,呼吸交缠间,全是让人眩晕的气息。那双眼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还有几分被倔强惹出来的愠怒,墨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着自己泛红的眼眶和慌乱的模样,看得苏逸尘心头一紧。
他的反抗瞬间被打散,剩下的只有无措和委屈。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兜不住,顺着眼尾滑落下来,砸在江驰的手背上,烫得江驰的动作顿了顿。苏逸尘抿着唇,下唇被牙齿咬得泛白,喉间溢出几声压抑的微微啜泣,带着点哭腔的鼻音,却还是不肯服软,只是肩膀控制不住地轻轻耸动着。
“再说一遍?”江驰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危险的意味,他的目光落在苏逸尘泛红的眼角,看着那滴泪珠滚落,心头那滴泪珠滚落,心头的愠怒散了大半,却依旧没松口,“叫不叫?”
苏逸尘的脸颊蹭着江驰的衬衫,泪水濡湿了一小片布料,他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点委屈的哭腔,却依旧透着几分倔强:“你……你欺负人……就不叫……”
江驰看着他这副红着眼眶掉金豆子,却还硬撑着的样子,心头那点剩下的愠怒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溢的占有欲和心疼。他没再逼他,只是稍稍退开一点,缓解了那份迫人的压迫感,手掌却依旧稳稳地撑在苏逸尘身侧的桌面上,将人圈在自己的范围内,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耳廓,像是在安抚,语气却依旧沉哑,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执拗:“我就想听你叫。”
苏逸尘的脸更烫了,泪水还在往下掉,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驰掌心的温度,还有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像是敲在自己的心尖上,乱了他所有的节奏。他偏过头,避开江驰的目光,脸颊蹭过冰凉的桌面,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点哭腔似的委屈:“太……太丢人了。”
“丢人?”江驰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震得苏逸尘心口发麻。他故意低下头,唇瓣擦过苏逸尘的唇角,换来对方一阵轻颤,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的火又烧旺了几分,“在我面前,丢什么人?”
说着,他微微俯身,再次拉近两人的距离,气息扫过苏逸尘泛红的脸颊,带着点蛊惑的意味,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苏逸尘的耳膜上:“叫一声,嗯?”
苏逸尘的嘴唇嗫嚅了几下,眼眶红红的,泪水在里面打转,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他能感受到江驰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脸上,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他无处可躲。犹豫了好半天,他才像是豁出去了似的,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软得像一滩水,带着点颤抖的哭腔,极轻极轻地唤了一声:“老……老公。”
那两个字又轻又软,像羽毛轻轻拂过江驰的心尖,瞬间就点燃了他心底的那团火。
江驰的心尖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了一下,酥麻的感觉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低头,在苏逸尘的唇上印下一个滚烫而用力的吻,带着十足的占有欲,唇瓣紧紧贴着他的,辗转厮磨,却又在触碰到那柔软的唇瓣时,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苏逸尘的睫毛颤了颤,眼角的泪水滑落下来,滴在两人交缠的唇瓣上,带着点咸涩的味道。
吻毕,他抵着苏逸尘的额头,气息不稳,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餍足和笑意:“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苏逸尘的脸更红了,他伸手推了推江驰的肩膀,力道轻得像挠痒痒,却还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羞恼的鼻音:“你……你欺负人。”温热的呼吸洒在江驰的颈侧,惹得江驰又是一阵心猿意马。
江驰低笑,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指尖穿过他的发间,动作带着点粗糙的温柔,指尖不经意蹭过苏逸尘的头皮,换来怀中人一声细碎的哼唧。他收紧手臂,把人更紧地搂在怀里,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唇瓣贴着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缱绻:“欺负你怎么了?这辈子就欺负你一个。”